的长香。
“这些天,你们忙来忙去的,有些事可能想不到,”他说:“我把你们用香都备齐了。以后还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赵国成擦擦眼,看着遗像,长长叹口气:“我和老张多少年的交情,没想到他突然就这么过去了。人生啊,唉,就这么回事吧。”
他对着遗像鞠了一躬,然后撕开自己带来的香,抽出三根点燃,插进香炉。
香火冒出股股白烟。
我细细一闻,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空气里那股奇香的味道更浓了一些。
赵国成道:“这么怎么这么冷?”
老张头的儿子道:“屋里太闷了,来的客人都说喘不上气,窗户开了条缝。”
赵国成看了看窗户,淡淡说:“关上吧,要不然老张那点福分,那点香火都让风吹散了。”
老张头这个儿子,对他是言听计从,赶忙过去关窗。
赵国成最后看了一眼遗像,叹口气,转身要走。
“先生,也懂这个?”
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赵国成回头看过来。
说这话的,正是我。
我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堵这老小子,试试深浅。
赵国成上下打量我,疑惑道:“小伙子,看起来有点面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几天前,张大爷还活着的时候,我和我对象在修鞋铺子里,和先生有过一面之缘。”我说。
赵国成有些恍然:“对,对,你说你是郑文的同学,还是同事来着。”
“同学,同学,”我道:“真是没想到,张大爷也这么走了。上哪说理去。”
赵国成呵呵笑:“小伙子,你还年轻,正所谓生死由命啊。阎王爷点卯,谁能逃得了,哪怕是帝王将相。”
“是。”我点点头,然后看着他:“赵先生精神矍铄,鹤发童颜,精神状态很好。”
赵国成本来对我不怎么认真,此时眉头一皱,看着我。
“这位小朋友,看起来也不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