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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急之中,踢了他一脚:“舅,过来帮忙啊,咱们先离开这儿。”
舅舅回过神,看着燃烧的蜡烛,用脚全都踢灭。
那些蜡烛都缥缈出一股股白烟,融入空气里。
那股气味更加香甜,像是在水牢里布置出一个人工的花房。
屋里顿时黑下来。舅舅举着手机,拉着甜甜,我们一起往外走。
甜甜又蹬又刨,上下窜动,一时还真摆弄不住。
这时,舅舅忽然松开手,在黑暗里慢慢走向长物,也就是沙沙的尸体。
“舅,你干嘛呢?”我大声喊。
舅舅蹲在地上,用手机照,不知在看什么,就是不说话。
“舅,老舅,老舅舅!”我招呼了几声,舅舅就保持着那个姿势,蹲在地上不动。
我实在弄不住甜甜,一松手,甜甜猛的推开我,跑到长物前。
她站在那里,和舅舅一起往下看,竟然也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不动。
两个人如同木雕泥塑一般,不知看到了什么。
我抹了把脸,说了声“卧槽”。走过去看,到底看到了什么西洋光景。
只见长物的口子,也就是疑似沙沙尸体嘴的部位,此时吐出很多黑色的长丝儿。
这些丝儿,不断从破口里出来,落在地上。
断裂之后,形成了很多类似头发的东西。但比头发要短,要硬。
他们两个就像是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
这东西一看就是邪物。
沙沙吃了甜甜的头发,他死了之后,又吐出了堪比头发的怪东西。
什么玩意儿。
我用脚在地上搓,舅舅反应过来,突然一推我:“不能动!”
甜甜也回过神,严厉地看我。
我大声说:“你们都中邪了!”
舅舅道:“你懂什么,这些是调查的重要线索。你不想解决平账问题了?”
“这是什么?怎么成线索了?”
甜甜蹲下来,用手抓起那一把黑色的丝线儿。
“这明显是烟丝。命烟的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