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神经病?”
“我不知道啊。”甜甜把声调提高:“皇上,敌人都跑了,咱们该议事了!”
沙沙愣了一下。
我以为他不想玩了,该正经儿了。谁知道他从鞋筒里拔出一把刀来,一边骑着木马,一边朝着天空乱划。
这刀明显开刃,夜色中也能看到精光乱闪。
甜甜往后退了一步,“陈大妈也是有暴力倾向。”
“我靠。”我冷汗下来了:“这个香这么邪性吗?我们岂不是害人了。”
这时,沙沙忽然停下来,仔细看着我们,一片腿从木马上下来,提着半长不长的刀过来:“你们是潜伏在我们阵营中的奸细吗?”
我拦在甜甜的身前,低喝一声:“快跑!”
甜甜没跑,拉着我,我们一起慢慢往后退。
沙沙一步步就过来了,我左瞅右瞅,从地上捡起一根生了锈的铁条。
不管怎么样,能防防身。
这个公园真是天然杀人抛尸的地方,沙沙真要被我们宰了,扔在这地方,如果我们没提前和舅舅报备,估计查个一年半载都查不出来。
沙沙到了近前,一米八几大个,拎着长刀,嘿嘿嘿笑。
我的手都在抖。
这时,他哈哈大笑,把刀收起来,插回鞋筒。
“看你们吓得那样。”他笑着说:“我刚才突然想起小时候了,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骑马打仗,征战四方。三国无双玩过吗,就那种,自己拎着长枪长刀,杀了一面一面的敌人。”
“对了,”他说道:“东西带了?”
甜甜把手里的塑料袋抬抬,“都拿来了。”
沙沙哈哈笑着,一摆手,示意回去。
我把生锈铁条扔掉,“沙沙,我们还以为你烧那个香,发了疯,犯了神经病呢。”
沙沙在前面走着,忽然停下来,回头看我们。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光,像狼一样。
我心里一紧,陈玉兰老太婆从阳台出来的时候,眼睛就是这样发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