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见识干什么?起来起来,回去歇着,回头我说说他。”
贾张氏抽抽搭搭地止住了嚎,被易中海连劝带拉地拽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嘴里还在嘟囔着“他欺负孤儿寡母”“让老贾把他带走”。
易中海又劝了两句,朝旁边两个媳妇使了个眼色,两个媳妇会意,一边一个架着贾张氏的胳膊,把她朝中院西厢房的方向扶去了。
等贾张氏走了,易中海才转过身来,走到刘海中跟前。刘海中还捂着脸,左脸上三道红印子,右脸上两道,有的地方渗出了血丝,看起来狼狈得很。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老刘,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跟个老娘们一般见识干什么?她酸两句就让她酸两句呗,你跑出来管什么?你是二大爷不假,可老娘们之间呛呛两句,你一个男的掺和什么?这下好了,脸上挂彩了,好看?”
刘海中捂着脸,嘴硬道:“我怎么不能管?我是院里的二大爷,她破坏院里团结,我就得管!”
易中海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赶紧回去拿凉水敷敷脸,别肿起来了。回头我让柱子给你拿点药膏抹抹。”他说着朝何雨柱那边努了努嘴。
何雨柱正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热闹,闻言应了一声,脸上带着几分憋不住的笑,转身朝自己屋里去了。
刘海中还想说什么,可看易中海那副已经定了调子的神情,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捂着脸,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转身朝后院走去,脚步比来的时候沉了不少。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看热闹的人也三三两两地散了。
方秀秀和赵大娘、刘大妈几个人站在廊檐底下,看着刘海中走远的背影,赵大娘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该!让他这两天在院里耍威风,这下让贾张氏挠了个满脸花,看他往后还管不管闲事。”
刘大妈也跟着笑了一声,压着嗓子说:“我跟你说,他这脸上那几道印子,怕是得挂好几天。明天上班,车间里的人问起来,看他怎么答。”
方秀秀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弯腰把方才搁在地上的蒲扇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转身回了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