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走了三五步,就掌握了要领。
“哎,对,就是这个意思。”
显然,这位女狮队的阿姨很满意自己的经验分享。而闻笙听着对方说话的声音,终于认出了对方——那天北海表演黑狮子狮头,而那位粉衣服的阿姨,显然是她的搭档,那天的狮尾。
闻笙的目光装作无意的扫过通身粉衣的阿姨——看上去很瘦——竟然能够举起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重的人。
“杨老师!”
闻笙还没来得及继续把动作熟练,就听见一道喊声穿过大铁门,朝着戏台子这边儿扑了过来。
“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那群孩子。”杨老师解释了一句。
“杨老师!”等为首的小伙子带着一群同样健硕的小伙子们到来时,又是两三分钟以后了。
显然这七拐八拐的路,让原本只有十余米的直线距离,废了这群小伙子好会儿功夫。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几个小伙子的到来,让原本刚好足够每个人散开的戏台子,变得拥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