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们俩表情不对，欧阳的步伐又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这是？是有谁不长眼，得罪了您二位吗？”
林清鸢没说话。
白榆轻咳两声，说道：“你们庇护所中，出了二五仔了。”
欧阳愣了一下：“这话怎么说？”
白榆将那张证件照和针筒一起，交到欧阳手里。
一看到证件照上的照片，欧阳就“啧”了一声，完全不意外：“他啊！他当叛徒，我一点儿不意外。”
“他是青木莉香的人吗？”白榆问道。
“他吗？”欧阳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他这个人，咋说呢？谁给钱，他就是谁的人，不仅给青木莉香办过事，也给我办过事呢。”
“反正吧，只要价格给到位了，他办事还是牢靠的。”
白榆：“……”
那真是一点儿有用的情报都套不出来。
林清鸢则是打量着欧阳的微表情，若有所思。
“好了，咱们别管这些不重要的人了，还是看看瓶中世界的大计划吧。这个计划书，是我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做出来的……”
现在每天都在死人，欧阳都已经麻木了，连伤心和感慨都没有了。
而这个时候，白榆却好像发现了什么。
“喂，系统。现在这个蔚蓝号里面，还是976个人吗？”
【当前，蔚蓝号庇护所的人数为976人。】
得到系统的肯定答复，白榆又一次看向欧阳：“欧阳所长，这个叫陈晓安的人，是什么时候入职蔚蓝号的？”
欧阳挠了挠头发：“这里天天有人进进出出，这我哪里还记得？”
白榆：“你只管回答我，是我们来之前，还是我们来之后吧。”
“那肯定是在你们来之前啊，他也算是个老员工了吧。”
欧阳又摸了摸下巴。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白榆抱起了胳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陈晓安还活着，死的人，冒用了他的身份信息。”
听到这话，欧阳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你们好好检查过他的脸了吗？他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准确来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这个问题，就轮到林清鸢来回答了。
“有一种，类似于，陶土和香灰混合的味道。”
听到这个答案的欧阳，单手扶着腰，长叹了口气。
“唉！那我大概知道，这是谁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