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港岛一天我都不想分开,更何况是三个月。”宗越尾音沉落,停顿片刻,“但是吧……看你怎么选。”
但是他也不是会阻止她慢慢变好,发展自己事业的老古板。
他希望她能自主选择,可以选择他,选择事业也行。
如果真的非要异地的话,他也可以随时随地飞过去,只要想见面,别说是巴黎了,就算是南极他也能坐船游过去。
“我都行。”鹿莓语速缓慢,“老师说我继续留在国内演出增加经验,以后再出去见见世面也行的。”
毕竟她现在只有一个大型演出首席经验,贸然出去的话容易怯场。
说这么多,她其实是不想出去的。
至少现在不想。
一来是舞台经验确实不足,二来是她并不像和宗越分开那么久。
今天太阳好,疗养院主楼前的花园附近,不少护工推着老人出来散步。
鹿母也在其中,旁边还有个患了老年痴呆的老太太。
两人一个疯子一个傻子,竟然没有闹出事来,反倒一片祥和。
走近后,鹿莓才发现那个老太太和外婆有三分相似。
“我好像知道我妈妈为什么不愿意换病房,不愿意离开这里了。”她深吸了口气。
宗越一手牵着狗,一手抬起遮阳,远眺不远处的光景,“嗯?”
“她旁边的老太太,和我外婆很像,她可能是把人当成我外婆了吧,不想分开。”鹿莓吸了吸泛酸的鼻子。
说到底,妈妈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外婆。
外婆的死是她终生之憾,永远无法释怀,所以把自己困住了。
留在这里,可以看见似曾相识的人,可以忘掉过去的悲痛,在潜意识里,她自己是不愿意“痊愈”的。
他们过去的时候,鹿母像个没有开智的小孩似的,缠着护工,“吃苹果,我要吃苹果。”
护工耐心哄着,“好好好,我现在就削给你,你坐在轮椅上不要乱动。”
鹿母很听话地坐下来。
院长也在这边,也很有耐心开导:“鹿女士,你女儿来了。”
鹿母懵懵地歪着脑袋看过去。
鹿莓一有空就来疗养院,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母亲也有这么安静的时刻。
这是不是代表着离痊愈越来越近了。
“我女儿……在哪?”鹿母低声喃喃,“是鹿莓吗……她在哪啊。”
“妈,我在这里。”鹿莓下意识靠近,但院长拦了她一下,让她保持安全距离。
饶是人就站在眼前,鹿母依然疑惑地看着她,仿佛在脑子里思考,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
她有很严重的认知障碍,院长认真又介绍一次:“这是你女儿鹿莓,你还记得吗?”
“嗯……”鹿母点头,嘴上答应,眼神迷茫。
“还有,这位是你女婿。”院长又指了指宗越。
鹿母看过去,晃了晃脑袋,指着宗越,又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大白,“谁是我女婿?”
大白以为向它招手,立刻撒开小短腿,屁颠颠跑过去。
跑到半路,被狗绳子扼住了喉咙。
宗越把它拎了回来,长腿迈开两步,郑重其事向丈母娘介绍:“妈,我是鹿莓的丈夫宗越,也是您的女婿。”
鹿母一时半会消化不了他的话,喃喃重复:“女婿……”
不知道女婿是什么,但鹿母开心地咧嘴笑了,两只手抬起来用力地鼓掌,“我有女婿啦……”
鼓掌后她又向大白招了招手,“女婿过
第181章 陪她去疗养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