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讨厌死你了!”她张嘴在他颈间咬了一大口。
跟只吸血小蝙蝠似的,看似狰狞,用力地咬完后,也只是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浅淡的痕迹,不痛不痒的,力道刚刚好,很爽。
宗越贴着她的耳边,温热气息萦绕,慢悠悠地问:“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这样咬你老公脖子,你觉得合适吗?”
“那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屁股,你觉得合适吗?”她提高音量,不甘示弱。
“我刚刚卡视角了,保镖们看不到,只看到我托着你的腰。”
“真的吗?”
“嗯,不过你刚才说话那么大声,他们现在知道你屁股被打了。”
“……”
她咔次又咬了上去。
宗越回车上的时候,脖子上又多了个牙印,这下好了,左右对称。
坐在驾驶座上的白烬看到来的人不止宗越一个,修长指尖毫无节奏地敲了敲方向盘,“你们夫妻俩刚才蹲茅坑了吗,磨磨蹭蹭那么久。”
“没办法,家里小孩粘人,非要跟着来凑热闹。”
其实他们可以坐另一辆车去,但既然是去凑热闹,没必要分得太散,那边庄园也挺大的,散开的话也容易引人注意。
搞得白烬不情不愿给他们俩当司机。
白烬车开得很快,他车技本来就炫,哪怕是山路也当平地那般游刃有余穿梭。
鹿莓看向车窗外走马观花飞驰而过的光景,“宋佳妮也在那边吗?”
“嗯。”宗越已经收到陈助理确定的消息了。
“她为什么和慕南凝合起伙来了?”
“谁知道,她之前去慕家酒店打工,慕南凝找她的吧。”
“她……和她妈的事,都是你做的吗?”鹿莓才想起来问这件事。
宗越并没有告知鹿母的病因就是宋家导致的,言简意赅:“刷了我的副卡,自然要把钱赔回来,世上没有吃白食的道理。”
宋母因为喝酒导致酒精中毒的事让宋佳妮大受打击,所以当有人递橄榄枝说合作暴富的时候,宋佳妮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
反正她以后也是死路一条,现在死和报复完后再死,她当然会选择后者。
只是她不知道,别说她了,就连慕南凝的一举一动也受到了监视。
“那她们想做什么?”鹿莓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