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慕南凝说的那些话,她怎么装作无所谓。
她也知道慕南凝说那些话是为了什么,就是想刺激她,搞垮她的演出。
可惜失算了,那番话反而让鹿莓本来懵懵懂懂的情绪爆发,反而取得完美的舞台效果。
但代价是,她无法逃避自己的内心。
她真的很喜欢宗越。
她爱他。
也正因如此,才会如此心痛,才会听到那些话。
闻到他身上的异香后,第一反应不是闹别扭吃醋,而是心痛,更痛的是她无法割舍自己的感情。
她之前是别人爱情故事里的局外人,她旁观云朵分手,看宗母忍受有着私生子的婚姻,感慨万千,当真的轮到自己去经历的时候,她比任何人都胆小。
宗越从更衣间拿了换洗衣物出来,没看到床上的人,只看到被子微微鼓起一个包,房间也不冷,也不知她怎么就钻进了被窝。
他拍了拍被子,“怎么了宝宝,怕打雷吗。”
被子里闷声闷气,“没有。”
“那你把头露出来,蒙着被子睡觉对呼吸道不好。”
“……不用你管。”
“我是你老公,怎么不用我管了。”
“我们只是联姻的关系,你别管我了。”
隔着一层被子,里面的声音含糊不清,宗越也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抬手直接掀开被子,纤瘦的女孩把自己蜷成一团,背对着他,双眼紧闭。
“宝宝你刚刚说什么。”他这个时候还是很有耐心。
鹿莓稍稍睁开眼睛,“……我说你别管我。”
“前一句。”
“我们只是联姻的关系。”
“你再说一遍。”
“我们本来只是联姻的关系,怎么了?”她提高了音量,理直气壮瞪了他一眼。
以为要和他辩论一番,却见宗越当着她的面,长指慢条斯理解开了皮带扣。
他嗓音醇厚,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压抑着语气的沉重,“再说一遍,我们是什么关系。”
咔哒一声。
皮带解开了。
鹿莓面色吓得苍白,抱着枕头直接跳到地板上,往门外跑去。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把门反锁了,她一时半会没打开,好不容易解开了锁,身后响起熟悉的低哑的笑声。
她肩膀僵硬住,双脚灌了铅似的走不动。
宗越不急不缓,步步逼近,逼得她后背贴上冰冷的门面,再也无处可逃,一只手撑在她肩侧,高大气场的身躯挡住所有的光线,阴影完整覆盖下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她死死包裹住。
他黑眸沉沉锁在她躲闪的目光下,看似漫不经心的语调透着浓浓的压迫感,“宝宝,我大半夜飞回来,不是听你说气话的。”
“我没说气话,我是在好好说话。”鹿莓也冷静了,心平气和不少,“我仔细想了想,我们还是保持最开始互不打扰的关系比较好,这样才像是豪门联姻的夫妻……”
话没说完,细腰就被他单条手臂圈揽住,宗越直接把她扛上了肩膀,另一只手拍了下她的屁股,嗤笑:“亲也亲了,睡也睡了,现在和老子说只是联姻,宝宝,谁教你这样玩男人的?”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鹿莓被抛向了床面,胳膊肘撑着被褥,想坐起来,面前的光却再次被他完全挡住,哪怕是屈膝跪在她腿前,宗越的气场依然强势压迫,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她。
温柔的语气也包裹着阴冷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是生气我今天晚上没能看你演出,还是其他原因,不说的话那我们就先做。”
“你别……”她抬手推他,面前的人却比泰山似的,岿然不动。
肩头的吊带被他咬了下去。
眼看着真要被他压倒,鹿莓只能喊道:“我闻到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