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还人人都有厚重大红封!开年之后,东家又主动给所有帮工涨了月钱,待遇越发优厚!”
“再说你儿子苏景和日常所用的笔墨纸砚、灯烛书卷,全都是在咱们自家铺子拿的,少东家从来只收成本价,甚至很多零碎小东西直接白送,你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就算你平日里花销大,攒不下二三十两巨款,可区区十几两银子,你绝对轻轻松松就能攒下来!明明是你自己毫无规划、不懂积攒、肆意挥霍,到头来反倒怪东家不帮你?这是什么道理!”
“还有,复试的时候少东家为什么没叫上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儿子在打什么算盘,你以为你装傻充愣大家伙儿黑不提白不提的这事儿就过去了?”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字字属实,直接把顾秋娘的借口撕得粉碎。
林晚晚看着满脸狼狈、依旧不肯认错的顾秋娘,眼神更淡了几分,缓缓开口,补了最关键的一句:“还有,考试之前我记得清清楚楚,你说家里拮据、手头紧张,我特意破例给你提前预支了整月月钱,帮你周转应急。才过去短短几日,你告诉我,这笔钱怎么就一分不剩、全部花光了?”
层层逼问之下,顾秋娘再也装不下去,彻底崩溃,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哭了许久,她才带着浓浓的羞愧与无奈,哽咽着道出了最终缘由:“是……是我女儿那边……我女婿做生意亏了大本,欠了一屁股债,日子过不下去,我女儿哭着回来找我求助,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受苦……我就把我所有攒下的私房钱、还有你提前支给我的月钱,全部都拿去贴补我女儿了……”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更是满脸无语。
苗若兰气得胸口起伏,忍不住厉声质问:“顾秋娘!你心里到底孰轻孰重?手心手背都是肉,女儿是你的骨肉,儿子就不是你的亲骨肉了吗?!”
“你女儿家境落魄、日子艰难,值得心疼;可你儿子这辈子就这么一次关键科考,寒窗苦读数年,就等这一次机会翻身,难道就不重要吗?你女儿难道不知道亲弟弟要赶考?她明知弟弟人生大事在即,还狠心回来掏空你的积蓄,拖累亲弟弟前程,这合理吗?”
顾秋娘埋着头痛哭,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从前她母子二人没少依仗女婿家的接济,常年拿女婿的银钱贴补家用、供苏景和读书。
如今女婿落魄、女儿受难,她实在拉不下脸拒绝,只能倾尽所有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