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答应!”
他神色郑重,往日清冷淡漠的眉眼,此刻染满急切与认真,字字恳切,句句维护:“皇祖母,别的且不说!春晓绝非您口中那般寡淡无趣、不懂温存之人。”
“她性情温婉通透、心性沉稳良善,不争不妒、安分守己,身处深宫却始终干净纯粹。旁人只看表面疏离,唯独孙儿知晓,她最是体贴入微、温柔懂事。”
“近日东宫风波不断,她无端受辱、遭人构陷、被人曲解失宠,却从未有过半分怨怼,始终顾全大局、体谅孙儿公务繁重,从不给孙儿添乱、从不恃宠撒娇。”
“她是这东宫之中,最懂我、最疼我、最安心的人。孙儿心中,唯有她一人,容不下旁人。所谓泰宁郡主,孙儿不需,东宫亦不需。此生,孙儿唯愿春晓伴身侧。”
一席真情话语,坦荡热烈,字字发自肺腑。
他素来内敛隐忍,从不轻易表露情爱,更不曾当众为谁辩解、为谁直言。
今日为了春晓,他毫无保留,坦露所有偏爱与真心。
殿内安静无声,太后眼底悄悄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而大殿侧后方,雕花锦绣屏风之后。
一袭素色宫衣的春晓,静静立在阴影之中。
她原本只是想让太后给他们制造一个见面的机会,却不想,还得到了这么一个意外之喜!
原本沉寂微凉的心,瞬间被滚烫的暖意填满,这几日来所受的委屈和辛苦,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春晓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缩,唇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眼底漾开细碎温柔的笑意。
殿内,毫不知情萧北宣还在认真恳请:“还望祖母收回成命,若是春晓知道了,一定会生孙儿的气!说不定,还让两个丫头别理孙儿!”
太后看着萧北宣诚恳的模样,终于忍俊不禁。
这两个孩子,郎有情,妾有意,都不约而同地求了自己,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太后慢悠悠抬眸,对着屏风方向,开口问道:
“你都听到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