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姁仰天大笑,“老贼,兵不厌诈嘛~~~”
单秋荣额发带冰,走到刘姁身旁抱拳道:“陛下,陆将军已经拿下刘礼!”
“啧啧啧……”刘姁摊了摊手,“真没劲,还不如一个觋神教在朝歌搞的事有劲儿呢!”
见里面的人都被绑成了粽子,刘姁重新走入正堂,一脚踢翻芈驰的桌椅,她把自己的椅子拖到正中才翘着二郎腿坐下,
“好了好了,一个个都老胳膊老腿儿的,别给人撅折了,单秋荣,快把碳烧起来,大家暖和暖和。”
芈驰被押在正中,见她不跪,严几道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在了她腿弯里,
“公主殿下,别等了,楚世子和齐世子都来不了了……”
芈驰双目竖起,死死地盯着刘姁,“刘氏之流,乱臣贼子尔!!!”
“哦呦,”刘姁拍了拍衣摆,“公主过誉了。”
“找到了!!!”单秋荣的声音响起。
严几道换了个人押芈驰,快步循声而去。
大堂后面,一处深池里,吕禄被铁索所箍,大半身子都泡在池里,露在外头的积了厚厚一层雪,冻得嘴唇发紫,已经有出气没进气了……
严几道看得热泪盈眶,她边跑边喊,“吕陵侯啊……我的天呐!!!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吕禄吃力地睁眼,看到来人,他更加热泪盈眶,“严郎令……呜呜呜……救命啊……”
三两下劈开锁链,严几道拉着吕禄出深池,吕禄哆哆嗦嗦地道:
“刘……刘礼那畜生……称……称江陵多……多水匪,诱我……我我我……我前来……却……却狠下毒手!!!”
严几道听得呲牙咧嘴,“好了好了你别说了……绣衣使的人都查清楚了……”
拉着吕禄进了屋,屋内对吕禄来说简直是温暖如春,再一看堂中坐着的刘姁,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倒在地,
“宝珠!!!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