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奴哈气吗?”
白绥:“?单秋荣你什么意思?!!”
“哈哈,”单秋荣摇着竹浆,“我是说,你不必事事都学着房令,人有千色,何必效仿他人?刚认识时,你时而深沉,时而蠢钝,时不时的还要微微一笑,可渗人了!”
白绥气急,把屁股下边的竹筏拍得啪啪直响,骂道:
“是是是,我上不及房令,下不及冯霁!你看不上就看不上,何必骂我东施效颦?!!”
“这是什么话?”单秋荣瞪眼,“我当你是朋友才好心劝你,我是不想你使错了劲儿!再说了,什么东施效颦嘛,人家东施不过是见西施貌美,就学了一下,一不偷二不抢,那些闲出病来的人却编排人家,你读了那么多书,怎么也被那些胡话坏了心……”
白绥觉得单秋荣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这不妨碍她想骂人!
“单直使好见识!就是不知……”她拉长声音,“不知朝歌的冯女郎,未来的冯令!若知你拿她阿母为饵,会不会计较啊?”
单秋荣挑了挑眉,“白绥,你好像还没太明白我的前程似锦是什么,”吹飞额前的碎发,单秋荣勾唇道:
“我现在是陛下直属,来日是未来的陛下直属,白绥,我做官做到顶儿了!”
白绥握了握拳,幽幽地看向单秋荣。
单秋荣:“……”
良久……
……
“你这么瞪着我干啥?”
“当然是……”,说着,白绥猛地窜起,一个弹射起步撞进单秋荣怀里,单秋荣脚下一滑,“扑通——”一声,两人坠进了湖里。
“咕噜噜噜……”
单秋荣拎着白绥的后衣领浮出了水面,一把将人夹进怀里,一只手抬住她的下巴,一只手拨动水面,骂道:
“白绥!我日你先人!!!这是冬天儿!!!”
白绥冻得直打颤,“我这叫……叫伤敌……敌一千……自……自……自损一千,不……
第237章 旧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