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凤王殿下,必定带兵亲来!”
郭兕默默点头,看着如获新生的韩寄,她十分不解道,
“韩兄,你好像高兴的有点过头了?”
韩寄睁开眼,悠悠苍天映入他的眼眶子,他哑着声,缓缓开口,
“你试过一个人睡觉吗?”
“你知道一个人睡觉有多痛苦吗?”
“寂寞……孤独……冷……”
“你知道我婆娘是天下第一美人吗?”
“你知道喜欢我婆娘的男人女人能从长安排到匈奴王庭吗?”
“你知道吗?”他缓缓转头看向郭兕,“老子!已经!!!两年!整整两年!没见过我婆娘了!!!两年!!整整两年!!!”
郭兕:“……”
韩寄喋喋不休,
“等番禺的兵一到!咱们四日定滇池,五日下味县,十八日踏平漏卧,三十五日兵临滇南!最多!最多四个月吞掉六部,破滇南诸部联军!届时交州在望!老子就可以回长安了!以后……以后谁要是敢再让老子离开我婆娘,老子就不活了!!!”
郭兕:“好吧……我确实不太懂……”
韩寄抱起双臂看向郭兕,“不是每个人都是陛下的,能引得一个张子温一个刘姒为她生为她死的……我看你和师娘子相处可缺着东西呢,此次她离你而去,若是被那个贱人勾引走了,你我同僚一场,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郭兕一时哑声,她原想说不会,可话未出口,她微微思量,心跳忽而一停,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去番禺接应,”韩寄说起正事来还是很靠谱啊,“你等我消息。只要兵一到,我们即刻分道进兵。”
郭兕收敛心思,看着韩寄郑重颔首:“一路小心,山道凶险,蛮夷村寨遍地,切莫暴露行迹。”
不多时,营寨外牵来一匹耐力极好的滇马。
韩寄翻身上马,勒紧缰绳,马鞭狠狠一扬,骏马踏着碎石,迎着山风,向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畔呼啸,两旁的密林飞速向后倒退,韩寄伏在马背上,一路奔行,思绪飞快翻涌。
他心里反复推演着全盘计划。
如今滇地各部杀红了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彼此的仇杀上,根本不会提防外来的兵马。
一万兵力,不需要硬啃所有部族。
可先隔开昆明部与靡莫部的主力,勒令双方停火。以调停纷争的名义,占据要道,再借着各部之间的仇恨,拉拢弱小部族,孤立势大骄横的昆明部。
落桑恃强行凶,本就理亏,其余被胁迫依附昆明的小部族,心中本就不服,只要大军压境,稍加安抚,便会倒向己方。
等滇地初步安定,打通昆明池的通道,往后向南,便可直抵九真、交趾……
陛下一心要经略南疆,滇南在手,便是最好的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