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一直以来,偷大家东西的都是他?可他堂堂一个股长,偷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干啥?
何雨飞最近盗窃,啊呸,顺同事们东西高达上百次,早就想好了如果案发,该怎么撇清关系。
因此他丝毫不慌,从众多借口中,随便挑了一个:“这真是你的烟啊?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他挠挠头,佯装很迷茫地告诉对方,他自己也有一盒大前门,就放在办公室。
“然后我今天拿的时候,发现这包烟有点不对劲,烟盒更破了,里头的烟还少了好几根……”
“我还以为是有人烟瘾犯了,拿了几根。现在看来,是有人把我的大半包烟给偷了,换上了你的小半包。”
一边说,一边小声嘀咕这贼也真有意思,既然偷干啥不把两包烟都偷走,还要搞狸猫换太子这一套。
秦之昂沉吟一阵子:“大飞,你平时在你们厂,丢东西吗?”
“丢啊,怎么不丢?笔我都丢多少根了。”何雨飞说着往地上啐了一口,“一开始还想查来着,后来发现丢了过几天就又会出现,就不找了。”
“我估计啊,就是自己放在哪儿忘了,或者有人恶作剧。”
秦之昂还想说什么,可几人已经拐进了雨儿胡同。
现在早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住户们都吃过饭了,雨儿胡同七号门口被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大家都探着头往里看,却没人敢迈过那个门槛。
有个小孩子嫌在外面看的不过瘾,刚想拔腿进去,就被他妈抓住,兜头给了两个大嘴巴子。
“你要死啊!跟你说多少回了,这院子风水不好,你要是进去染上母猪疯,小命都不保!”
母猪疯就是坊间对癫痫的别称。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都说七号院的母猪疯厉害着哩,进院子闻了空气,都有可能要染上。
众人议论纷纷之间,马德彪带着保卫科一行人到了。
大家见他们过来,自发让出门口,供他们通行。
何雨飞大步流星地就要进门,却被胖洪拉住了胳膊。
“股长,给你这个。”他递过来一个棉纱白口罩。
这玩意儿在这年代属于潮流男女的时尚单品,穿个绿军装,再把白口罩挂在胸前,就是整个四九城最靓的仔(大妞)。
这一点,何雨飞也是从电视剧血色浪漫中知道的。
不过现在,胖洪给他口罩显然不是为了让他走上时尚前沿。
“大家都说七号院的母猪疯凶得很,能通过空气传播……”胖洪压低声音。
何雨飞满脸黑线的看着他:“你一个警察,能不能有点文化?”
癫痫不传染,根本就没有任何传播途径!
他说完,率先迈腿进门。胖洪讪讪的,刚想把口罩收起来,一只大手却抢了过去。
“大飞就是个倔驴,他不戴我戴。”
何雨飞大步流星进院,就看到七号院中院里站着一群人,人群中央,有个女人神情麻木,目光呆滞。
“老杨家的,人死不能复生,别哭了……”
“对,哎,我看咱们这院也住不成了……要我说,大家还得催街道办,把咱们重新安置个院子。”
“我们家老牛当初,也是这么走的……咱们院这事造了什么孽啊……”
“话是这么说,可老杨家确实也太惨了……咱们其他家都只有一个人,顶多死两只鸡鸭,杨家这都……”
“老杨他二哥两口子不是去保城了吗?亲弟弟都死了,这事儿得通知他们吧?”
“通知有啥用?你忘了上回杨三妞走的时候,他们都没回来……”
“也不怪他们两口子,他们之前也是差点死了,被吓破胆了。”
众人七嘴八舌,一开始还是在安慰女人,后来话题就开始跑偏。
何雨飞听着听着,就觉得太不对劲。听大家说的这意思,似乎这院子里,死人最多的就是杨家了。
他摸着下巴,刚想走近,就看到一个用口罩和围巾,将口鼻密密麻麻包裹着的人,走到自己身边。
这造型,跟尼玛抢银行的似的。
何雨飞无语了:“老秦,实在不行,你去借一个防毒面具给自己扣上呢?”
秦之昂不搭理他的调侃,只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世界上,可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怀有敬畏之心总没错。
何雨飞刚想反驳,就看到治安股其他人,还有老马
第69章 五年十八个!-->>(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