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吉他声缓缓淌出来,编曲简简单单,没有多余花哨的设计。
黄婉婷的声音进来,跟《民国十九年冬》里那种清冷温润的唱法完全不一样。
这次她声音里的叙事感扑面而来,音色安静,调子像是沉在旧时光里。
“一九八四年 庄稼还没收割完
女儿躺在我怀里 睡得那么甜
今晚的露天电影 没时间去看
妻子提醒我 修修缝纫机的踏板......”
主歌第一句出来,弹幕明显慢了一拍,然后才稀稀拉拉飘过来几条。
“这风格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啊......”
“这次竟然是纯民谣!楚夏好像还是第一次创作民谣歌曲呢吧!”
“歌词好朴素,但听着怎么有点想哭?”
“不行了,听第一句我就破防了!”
“这词写得太实在了,一般人写父亲都爱往伟大了写,楚夏这个写得跟偷看了我爸日记似的.....”
编曲做得十分克制,全程以木吉他为基底,间奏穿插一缕轻柔的口琴,钢琴仅在副歌位置零星响出两三个音,转瞬便收住。
副歌进来,编曲又厚了一层,加上了淡淡的弦乐。
黄婉婷的声音往上抬了点,但抬得很克制,还是那种平平的、絮絮叨叨的调子。
“这是我父亲 日记里的文字
这是他的青春 留下留下来的散文诗
几十年后 我看着泪流不止
可我的父亲已经 老得像一个影子......”
尾奏吉他把最后一个和弦拨完,没做任何延音处理,收得干干净净。
评论区此时纷纷破防。
“我扛不住了,我去给我爸打个电话。”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躲在被窝里哭得跟狗一样。”
“我爸去年走的,这首歌我都不敢听第二遍。”
“黄婉婷这嗓子是被天使开过光吧?怎么能唱得这么干净!”
“什么叫‘老成一堆旧纸钱’!这词写得太狠了吧!我当场破防。”
“楼上你别说了,我眼睛已经肿了”
当然也有不一样的声音。
“就我觉得这首歌旋律很平吗?从头到尾一个调没啥起伏,全靠歌词撑着。”
“是呀,跟楚夏之前的风格差好多,有点听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