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街道上，一头头漏洞体杂兵软倒在地，数据退散，重新变回，一个个茫然睁眼的普通人。
不过片刻，火光与废墟尽数消失。
街道上，被感染的市民、财团员工、X高校学生。
包括那个叫内德的少年，纷纷自地上坐起，茫然四顾，看见自己完好手脚，才如梦初醒。
不少人，与狂奔而来的家人紧紧相拥，喜极而泣。
纽约，变回了那座完好无损、繁华依旧的城市。
仿佛方才那场，几乎吞噬一切的浩劫，从未发生。
“啪嗒。”
白墨落回众人身前，卡带退出，鎏金战甲化作流光消散，游戏领域，随之湮灭。
托尼走上前来，看着完好如初街道，又看看白墨，面罩下神情复杂，最终化作一句。
“行吧。”他摊手，“等你那款游戏，真上市了，我一定买过来，好好玩一下。”
“先生，”贾维斯声音在战甲中响起，“尽管我已反复解析，依旧无法读取，方才那套力量体系的任何数据……“
“行了贾维斯。”托尼没好气，“解析不出来，就别解析了。”
“好吧先生，您跟您的父亲还真是不一样。”
贾维斯温和声音，顿了顿，忽然变得轻柔。
“那么，先生，请您，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托尼一愣。
“因为，我也该离开了。”
那道属于老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缓缓道，“我该回去找老爷了。”
“贾维斯？”托尼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开口呼唤。
可这一次，回应他的，重新变回了那道，冷静、平稳的人工智能。
“我在，先生。”
托尼怔在原地，下意识抬起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可掌心，只握住一捧早已散尽的流光。
他沉默几秒，面罩下神情几经变换，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轻叹，和一抹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弧度。
那位短暂归来的老管家，已悄然散去。
只在声音消散前，留下最后一句，轻得如同许多年前，那个温柔午后。
“对了，先生！”
“先前的我已经在家里为您，做好了芝士汉堡。”
“还是小时候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