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还以为你被那个红衣服的家伙宰了呢。"
金并没有说话。他把手提箱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靶眼。
"你跑了。"
"我那叫战略撤退。"靶眼摆了摆手，"四个超人类围殴你一个，我留下来也是送死。我又不傻。"
"我每个月付给你两百万美元。"
"是啊，两百万。"
靶眼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他把小刀插在桌面上。
"但两百万不够买我的命，菲斯克。那个红装甲的家伙速度比子弹还快，我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
他直视金并的眼睛。
"我不干了。"
安全屋里安静了几秒。
金并看着靶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缓缓打开桌上的手提箱，银色的天气记忆体在安静的躺在里面，另外还有三支记忆体同样放在天气的边上。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金并问。
"什么？"
金并拿起天气记忆体，拇指按下按钮。
"Weather。"
他将记忆体直接插入了自己胸口。
没有驱动器，没有连接器，银色的记忆体没入胸膛。
银色的数据脉络从胸口爆发，像蛛网一样蔓延全身。
甲壳生长，雷云翻涌，安全屋内的温度在三秒内骤降到零下。
金并的身形被银色的风暴包裹，闪电在他周身游走，冰霜从他脚下蔓延。
天气掺杂体。
靶眼的脸色变了。
他伸手去拔桌上的小刀。
金并抬起手。
没有念咒语，没有多余的动作。
安全屋内空气中的水分在一瞬间凝结，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靶眼的双腿、腰腹、胸膛。
"等等!菲斯克！"
冰霜漫过靶眼的脖子、嘴巴、眼睛。
三秒后，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立在安全屋中央。
靶眼的表情定格在惊恐的瞬间，手还保持着拔刀的姿势，眼睛瞪得滚圆。
金并，也是天气掺杂体，低头看着冰雕。
他握紧拳头。
咔嚓。
冰雕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裂纹像蛛网一样扩散，冰雕从内部崩解，碎成了无数块冰碴，散落一地。
冰碴里没有血，一切都被绝对零度冻成了冰，包括靶眼的每一个细胞。
金并拔出胸口的天气记忆体，银色甲壳退去。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领带，拿起桌上的手提箱。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碎冰。
"两百万不够？"他低声说，"那就不用付了。"
他推门走出安全屋，消失在地狱厨房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