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闪不避,一记万象惊雷拳,朝着那血龙爪狠狠轰去!
“轰隆隆!”
拳爪相撞,爆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狂暴的反震之力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方圆千丈的虚空寸寸崩裂!
地面上,无数宫殿楼阁的琉璃瓦被震得粉碎,山石滚落,烟尘冲天。
百里云澈借着这股恐怖的反弹之力,身形如流星般倒射而出,速度不减反增,瞬间拉开了与血龙爪的距离,眨眼间便冲出了血魔宗的山门。
“哈哈哈!多谢血魔老祖相送!”
飞遁之中,百里云澈还不忘回头,朝着远处脸色铁青的血魔老祖朗声大笑:“今日之赐,百里云澈铭记于心!来日必当登门拜访,踏平你血魔宗!”
“你……小畜生!!”
血魔老祖气得浑身发抖,七窍生烟。
他堂堂炼虚八层的老祖,含怒一击,非但没能留下对方,反倒被对方借着自己的力量逃出生天,还被当众讥讽了一番!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气煞老夫!气煞老夫也!”
血魔老祖仰天发出一声怨毒至极的咆哮,身形一晃,亲自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朝着百里云澈逃遁的方向,疯狂追杀了出去!
…………
两道遁光一前一后,撕裂云层,转眼之间便已飞出数千里之遥。
前方,是一座荒芜死寂、怪石嶙峋的黑色山脉。
百里云澈遁光一敛,骤然停住身形,缓缓转过身来,好整以暇地负手而立,竟是摆出了一副等候多时的架势。
后方那道血色流光转瞬即至,在百里身前百丈之外轰然停下。
血魔老祖封啸天的身影自血光中走出,一身血袍猎猎作响,枯瘦如骷髅的身躯之中,却蕴藏着炼虚八层的恐怖威压。
“不跑了?”
封啸天一双血目死死盯着百里云澈,声音沙哑,“小畜生,杀我爱子在先,屠我宗护法长老在后,今日老夫若不将你抽魂炼魄,祭我儿在天之灵,老夫誓不为人!”
“封无极?”
百里云澈嗤笑一声,神色淡漠,“哦,封无极仗着有几分修为便要杀人夺宝,他那点微末道行也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死了,是他活该。”
“你……”
封啸天浑身血袍剧烈鼓荡,气得双眼充血,“好!好一个活该!无极是老夫三千年来唯一的血脉,是老夫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你将他挫骨扬灰,老夫今日便要你千百倍地偿还!”
话音落下,他枯瘦的右手猛然探出,五指成爪,朝着百里云澈遥遥一抓!
“血河鬼爪!”
刹那间,一只百丈大小的血色巨爪自虚空之中凝聚而成!
爪身之上粘稠的血浆不断滴落,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黑洞,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威势,朝着百里云澈当头抓落!
“就这点本事?”
百里云澈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右手并指如剑,一记四季剑诀斩出,四色剑轮横空,与那血河鬼爪轰然相撞!
“轰隆隆!”
剑爪相交,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八方,将下方数座荒山直接夷为平地。
血河鬼爪寸寸崩碎,四季剑轮亦是光芒黯淡,双双泯灭。
封啸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这一爪虽说只是试探,但也灌注了五成法力,寻常炼虚中期修士硬接之下,不死也要重伤。
而眼前这小子明明只有炼虚二层的修为,竟能轻描淡写地一剑破之?
“有点意思。”
封啸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的轻蔑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贪婪,“短短数月便从化神一路冲到炼虚二层,战力更是足以越阶而战……小子,你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老祖我要杀的人,还从来没有能活着走出视线的。”
他冷笑一声,袖袍一展,一柄通体赤红、仿佛由无数鲜血浇筑而成的魔刀凭空浮现,“识相的,乖乖交出你所有的机缘造化,老夫或许还能给你留一具全尸!”
“要我的机缘?”
百里云澈哈哈一笑,“那就看你这条老命,够不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