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鬼脑往钟楼最顶上爬,他其实也觉得心里没底,毕竟是守夜人的地盘,感觉那更是变态中的极品,要是被逮到会贞洁不保吧。
在巨大铜钟旁边找了个掩体把自己藏进去之后路明非觉得自己像是巴黎圣母院里边那个丑了吧唧的敲钟人。
“欸师姐你是我们里唯一一个在学院里混过的人,自由一日这天校长们都会离开学院的吗,我看守夜人好像不在钟楼。”他问。
“不知道,我又不是老家伙们肚子里的蛔虫。”
“对了你们能确定泻药的生效时间吗,要是他们在活动开始之后立刻向对面发动冲锋然后被子弹击中人事不省的话该怎么办?”路明非还有心思开玩笑,频道里一片寂静。
“喂你们怎么都不说话。”路明非哈哈干笑,“话说这奥丁广场甚至连掩体都没有多少,楚子航跟恺撒应该没那么蠢直接让手底下人对冲吧,是我的话就会安排迂回战术啊。”
诺诺说:“恐怕这就是他们的战术,因为其实最终自由一日还是那么几个真正核心成员的个人秀,对其他人来说也就是一场真人CS而已。”
路明非打了个哆嗦。
药效发作足够早的话大家最多就是争一下厕所,要是人被麻醉了没憋住那就真是事故了。
会被杀死的吧。
被宰了也只能算是正当防卫吧……
话说现在退学还来得及么。
路明非颤巍巍捞手机出来要跟昂热打电话,说你们删除我的记忆吧,我要离开芝加哥回到我的家乡建设我的祖国。
但片刻之后他才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校长的电话号码。
“应该没关系,我现在在安珀馆,钟声还没敲响学生会就已经有人在闹肚子了,除了能免疫药效的那一票精锐之外其他人的血统其实大差不差。很可能还来不及发动大规模集团冲锋绝大多数人就要暂时失去战斗力。”诺诺说,她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路明非切换了私人频道。
“你干嘛。”诺诺有点紧张了……这种时候切换私人频道她总感觉路明非不怀好意。
不会要搞表白那一套吧,你说我是不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师姐反正现在还没到在我出手的时候,不妨聊聊天?”
“跟你说话说多了耳朵会瞎的。”
“你妹,我的形象在你心目中到底有多克苏鲁。”路明非吐槽。
诺诺想了想:“其实还好,也就是个不可名状而已。”
“你知道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在女生寝室楼下跟某个校外的女人偷偷见面了吧。”
“我知道你知道这件事,但你知道更多的细节么。”诺诺嗤之以鼻。
路明非陪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来问嘛。”
“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诺诺冷冷地说。
路明非想了想:“师姐你们家是不是逼着你跟恺撒联姻?”
这回诺诺不说话了,只能听见耳机里边传出来的呼吸声,几分钟后路明非问:“师姐?”
“我的人生只有我自己才能决定。”
“师姐又高又硬,不过真的没问题么,要不要我帮忙。”路明非说,又补了一句,“我是你小弟嘛,大姐头有难小弟怎么能置身事外。”
“我可是巫女,怎么可能被这点小事击倒?”诺诺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没心没肺。
“巫女又怎么样,以前那会儿还不是追着到处躲。”
“尼尔盖曼在好兆头里写过一个故事,说一个猎巫人抓住了一个预言家,不巧的是这个预言家是真的,于是在火刑现场在做出了在场所有人都得死的预言之后,名叫疯狂伊文的巫女用她的超能力和提前藏在裙子里的八十磅炸药和长钉证明了自己。”诺诺说,
“区别在于你所猎杀的到底是真正的巫女还是虚假的巫女,我有自由的人格也有疯狂伊文那样绝不低头的勇气。所以除非我自己愿意否则没人能强迫我做什么,至于你真想帮忙的话不如早点在学院里混出头来,这样说不定我家里人和加图索家族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放我一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