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几步走到他跟前,指着他的鼻子就骂:“贾赦!你那儿子干的好事,你今天得给我一个交代!”
贾赦慢悠悠把玉镯放回匣子里,盖上盖子,又拿袖子擦了擦手,这才抬起头来。
“什么交代?”
“你儿子贾琮把我儿子蓉儿捅了!”
“捅了?”
“腿都扎穿了,到现在还躺着呢!”
“什么时候的事?老爷我怎么不知道?”
“前儿,他在皇宫当值,你儿子捅了他一枪。”
贾赦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慌不忙道:“珍哥儿,没凭没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贾珍气急道:“就是他!蓉儿亲口说的!”
“蓉儿亲口说的?”贾赦喝了口茶,“他躺着养伤,眼睛没伤着吧?”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贾赦放下茶盏,一脸诚恳,“我是说,人在床上躺久了,脑子容易糊涂。捅他的兴许是别人呢?你想想,那天人那么多,你凭什么就认定是琮三捅的。”
贾珍气得浑身发抖:“他是被枪捅的!你那儿子用的就是枪!”
“用枪的可不止我家琮三。”贾赦掰着手指头数,“北狄人用枪,京营的人用枪,禁军也用枪。那天少说也有几百杆枪,你怎么就认准了是我家琮三?”
“蓉儿认得他那杆枪!”
“认得枪就一定认得人?”贾赦啧了一声,“珍哥儿,你这话说得就没道理了。枪又没写名字,万一有人捡了琮三的枪去捅的呢?”
贾珍指着他,手指头抖了半天。
“你……你……”
“我怎么了?”贾赦一脸淡然,“我这不是帮你捋吗。你光凭一句‘是贾琮捅的’就跑来让老爷我交代,老爷我怎么交代?要不这样,你把蓉儿抬来,让琮三再捅他一枪,要是伤口对的上,老爷我认账,该赔多少赔多少,保管不会赖你的。”
贾珍气得脸都歪了:“你还要再来一枪?”
“不然呢?”贾赦双手一摊:“凡事都要讲证据,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要老子认账。”
“好,好你个贾赦。”
贾珍不骂了,脸上那点怒气沉下去,转成一种说不清的冷笑。
“贾赦,你儿子捅人的事就先记着。”贾珍往旁边椅子上一坐,“我今儿来,也不光是为了这事。”
贾赦看着他:“那还为什么?”
贾珍笑了笑,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帖子,往桌上一搁。
“秦家的姑娘,我给蓉儿定下了。”
贾赦的手一顿。
“你说什么?”
“我说,我给蓉儿定了亲。”贾珍拿手指头点了点那张帖子,“营缮郎秦业之女,秦可卿。前些日子换的庚帖,纳采也过了。”
贾琏站在旁边,脸色一下子变了。
那门亲事是他的,礼都过一半了,要不是中途他被抓去坐牢,这会都该成亲了。
贾赦盯着那张帖子看了好一会儿,慢慢抬起头来。
“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是一样。”贾珍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蓉儿娶秦可卿,婚书都换了,纳采也过了。”
贾赦的声音沉了下来,“礼都过半了,你这跟夺妻有什么两样!”
贾珍笑了:“婚丧嫁娶,各凭本事,这话还是你说的。琏二的亲事成不了,那是他自己没本事,怪得了谁?”
贾琏怒火涌上心头。
琮三抢亲,那是明抢,明抢有明抢的好处,人家认账。
毕竟琮三凶名在外,本事又够大,他回头找几个说书的编个《无双侯传》。
里头编一段无双侯少年慕艾,兄长成人之美的段子。
就说无双侯少年时,看上了兄长的
第196章 弄死吧-->>(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