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贾母愣住了:“您自己砍的?”
“对,恩侯说他铜皮铁骨,老夫不信,试了试。”沈其远看着贾琮,越看眼睛越亮,“这小子,老夫收了。”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快给老夫请个太医。”
院门外的贾赦连忙喊人去请太医。
贾琮依旧坐在原地,继续给金刚梳毛。
金刚抬了抬眼皮,打了个哈欠,看着沈其远那满脸又疼又乐的模样,似乎也看不大懂。
太医来得很快,给沈其远拔了刀片,敷了药,又叮嘱这几日不能见风,不可饮酒。
沈其远躺在榻上,肩头裹着细布,脸色还白着,嘴却没停:“老夫准头差了点,下一次肯定不能劈到自己。”
贾赦蹲在门口,想笑又不敢笑,只道:“对对对,您说的都对。”
沈其远斜了他一眼:“你少跟老夫耍嘴。给老夫安排个清静院子,你那儿子,往后每日午后到老夫院里去坐坐。”
贾赦忙不迭应下,又小心翼翼问:“那您看,束脩怎么算?”
沈其远道:“束脩?你当年在宫里烧了老夫三本手抄书,这笔账还没算。今日你儿子让老夫见了一回真东西,便抵了。”
贾赦大喜,连说先生高义。
贾母让人给沈其远送了好些补品,又嘱咐厨房每日单做药膳。
至于贾琮,还是老样子。
沈其远的话他听见了,也没说去不去。
赵嬷嬷倒是松了口气,觉得三爷总算有人教了,哪怕只是陪那老头说话,也好过天天跟金刚待着。
贾赦让人把梨香院旁边的小院收拾出来。
沈其远伤还没好利索,就日日午后煮茶,等着贾琮上门。
贾琮有时去,有时不去。
去了也不行礼,往边上一坐,吃自己的果子。
沈其远也不生气,只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有一次,沈其远问起宁荣街收保护费的事。
贾琮说:“按月收,薛蟠在管,出了事我平。”
沈其远听完,摇了摇头:“蠢。”
贾琮问哪里蠢。
沈其远笑道:“你这不是在收保护费,是在给自己攒罪名。现在你十岁,外头当你胡闹,没人跟你计较。等再过几年,你要出身,要名分,这些事就成了别人嘴里的旧账。到那时,不用跟你动手,只把旧账往上一递,你就得脱层皮。”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当然,也不是没有两全之法,换成老夫来,这钱照收,名也能保。”
贾琮看着他。
沈其远继续说道:“你先找个人站到明面上,让他去收,让他去管,让他跟那帮掌柜打交道。你退到后头,只做最后拍板的人。出了事,他先顶着。顶不住,也烧不到你身上。街还是你的,钱还是你拿大头。这是第一步。”
“其次,再找个人当中间人。这中间人不能是身边人。身边人跟你太近,又住在府里,出了事一样查得着。得找个跟你不沾边的,身份越不起眼越好。账从他手里过,话从他那里传。你不见明面上的人,只跟他单线来往。将来真有事,断也断在他那一层,再往上就查不动了。”
“另外,钱要分成两份。明面上的那份,让收钱的人拿七成,你拿三成。暗里的那份,让中间人再分一遍。要让外头觉得,这条街的银子,跟你没多大关系。你只拿该拿的那份,剩下的,让他们分。少了吧,没人替你卖命,多了,又会起旁的心思,分寸要拿捏清楚。”
“人,要挑懂规矩的。太清的不愿沾,太浑的会反咬。孤家寡人好使,可容易跑,拖家带口的稳当,但容易被人拿捏,最好挑那种有点本事、又没靠山的,给他一碗饭,他替你担一片天,将来有人翻旧账,也翻不到你头上。”
贾琮听完,皱眉道:“很麻烦。”
沈其远道:“嫌麻烦就继续自己收。等过几年,御史找上门,你就知道是收钱麻烦,还是脱身麻烦。”
贾琮想了想开口道:“我抢了一批货,薛家帮我卖,但卖的太慢,我打算让宁荣街的铺子一起来卖。”
沈其远抬了抬眉:“你还知道分利?不简单。能想到让整条街替你
第77章 前太子少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