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钉子钉在了地上。
犹豫了几息,他一跺脚,小跑着过了街,猫着腰摸到辕门边上,扒着门框往里探出半个脑袋。
“这小子哪来的?”前排一个络腮胡子的老兵扭头问旁边的人。
“不知道,一枪挑翻了拒马,还把守门的全砸进来了。”
“扯淡,那拒马好几百斤。”
“我亲眼看见的。”
老兵不说话了,握紧了手里的长矛。
后排有人喊了一嗓子:“拿下他!”
前排七八个人应声而动,三杆长矛从正面刺过来,两根戟杆从左侧横扫下盘,右边还有两个人举着刀盾往前压。
贾琮右脚往前踏了半步,枪头画了个小弧,从左往右一扫。
枪尖扫在三根矛头上,当当当三声脆响。
三个兵卒连人带矛被一股巨力扫飞出去,离地足有两尺,倒飞了五六步远,砸在后面的同袍身上滚成一团。
左边两根戟杆横扫下盘,枪杆后半截往下沉了半寸,枪尾的铁箍从下往上兜了个小弧,啪啪两声砸在两根戟杆上。
戟杆当场断成两截,木屑横飞,握戟的兵卒被震得虎口崩血,惨叫着往后跌坐。
右边刀盾手已经逼近了五步之内。
贾琮左脚往后撤了半步,枪头从右边兜回来,双手握住枪杆中段,把枪横过来,连枪头带枪杆像一根横梁似的扫了过去。
枪杆扫在盾牌上,发出擂鼓般的一声闷响。
那兵卒连人带盾被扫得横飞出去,双脚离地,撞翻了后排三个人才停下来。
第一波七八个人,转眼全躺在地上。
被扫飞出去的兵卒中有人挣扎着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断矛,又抬头看了看贾琮手里那杆枪,吸了口凉气。
行伍用的长矛,矛杆七尺,加上手臂,能刺到八九尺外。
在军中这已经是数一数二的长兵器了。
可贾琮手里那杆枪足有一丈二,加上手臂,枪尖能送到一丈四尺远。
比他们的矛多出来四五尺。
在战场上,多出一寸就能分生死。
多出四五尺,就是多出一整条命。
更让他后脊发凉的是另一件事。
这小子从闯营到现在,枪尖始终没有刺过人。
他在扫,在砸,在抡。
那杆大枪在他手里不像枪,倒像一根铁棍。
这不是不会用枪,这是留着力。
他根本没打算杀人。
营门内侧的空地上安静了一会,似乎被贾琮的武力所震慑。
但京营到底是京营,兵卒们只愣了片刻,更多的人从营房方向涌过来,有些是从操场上直接跑过来的,手里还握着操练用的钝头矛杆。
辕门内侧的人越聚越多,片刻工夫便从二三十号变成了五六十号人,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小子力气邪门,用长家伙,别近身!”
五六十人齐刷刷把长矛端平,矛尖密密麻麻对准贾琮,在日光下像一片闪着寒光的铁林。
贾琮把枪横在身前,双手握住枪杆中段。
这一次他先动。
他左脚为轴,右脚发力,整个人连枪带身转了半圈。
枪尖
第9章 横扫京营1-->>(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