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苗一直皱着眉,一脸的凝重,沈晏走在她身边,
“你是怀疑赵二狗的死有蹊跷?”
林苗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
“沈大哥,以你的判断,赵二狗那伤口,就算是小白咬的,不到三天溃烂成那样正常吗?”
小白是狼,沈晏经常打猎,对于狼咬伤的伤口他并不陌生,三天时间伤口是不可能烂成那样的。
沈晏脚步微顿,眼底瞬间凝上一层沉冷的正色,语气笃定无比:
“不正常,半点都不正常。”
他常年打猎,被狼、犬、野兽咬伤的猎物、村民,他见得数不胜数,最是清楚野兽咬伤的愈合与溃烂规律。
“狼犬咬伤,创口锋利、撕裂规整,只要及时清理、上药,顶多红肿发炎、轻微化脓,绝无极速溃败溃烂的道理。”
沈晏侧头看向身旁的林苗,声音压得极低,
“赵二狗那伤,就算不上药、任由伤口放任不管,短短三日,顶多表层腐坏,绝对做不到血肉大片溃烂、流黄积水、尸身极速腐败。
更别说仵作方才所言,伤口老化程度足足二十五日以上。”
这话一出,林间的微风都带着几分寒意。
三日新伤,硬生生变成二十五日的旧腐伤,诡异到令人头皮发麻。
林苗眸光沉沉,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匕首,思绪飞速流转:
“所以,赵二狗这伤肯定被人动了手脚。
什么样的药让王大夫和县衙仵作都查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