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脸色瞧着还有些不好。”
纪舒窈从一旁的宫女手中取过一个匣子递到了沈清棠手中。
“这是当年母亲送给哀家的玉如意。材质虽不算很罕见,但胜在寓意吉祥。如今哀家把它交给你。日后凛儿若是敢欺负你,你只管来寻哀家,哀家替你做主!”
“臣妾谢母后垂爱。”沈清棠眼眶微热,郑重地接过匣子,初入深宫的惶恐不安在太后春风化雨般的关怀下烟消云散。
“好了,凛儿,你也别站着了。哀家特意让小厨房备下了清淡开胃的菜,都过去用膳吧。”
无视萧凛幽怨的目光,纪舒窈笑着起身引路。沈清棠跟在身侧,转过屏风踏入偏厅的那一刻,她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圆桌旁正立着一名身形挺拔的少年。
沈清棠知道他,他是萧凛过去的伴读,名唤纪云舟。
“臣纪云舟叩见陛下,叩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不必多礼。”萧凛上前拉起他,“怎么突然这么正式了?”
纪舒窈走上前拍了拍萧怀瑾的肩膀:“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让你坐着,偏要起来折腾这些繁文缛节。都是一家人,这么见外做什么?乖孩子,快坐下吃。”
萧怀瑾低低地应了一声,这才在下首的位置落座。
只是他虽然坐得笔直,眼睛此刻却像是不知道该往何处安放一般,睫毛轻颤,视线控制不住地往萧凛与沈清棠的方向瞟去。
这一幕落在沈清棠眼里,让她心底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疑惑。
这位纪云舟的身份,她从前在闺阁中便有所耳闻。
纪家满门武将,子侄众多,可唯独纪云舟从萧凛在东宫做太子时就一直寸步不离地做伴读,如今萧凛登基为帝,前朝封赏六部九卿,纪家二舅甚至官拜侍郎,唯独纪云舟至今未授实职,却能自由出入养心殿与慈宁宫,这绝非寻常外戚子弟能有的殊荣。
更让沈清棠感到奇异的是,不知为何,从第一次远远见到这位少年起,她心底就莫名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熟稔,好像她与这个人之间有着某种斩不断的牵绊。
萧凛坐在旁边,将沈清棠眼底那一抹探究尽收眼底。
他转过头与纪舒窈对视了一眼。
太后微微颔首,目光柔和。
萧凛心下了然。
他原本就没打算对沈清棠隐瞒这件事。眼前这个坐立难安、连手心都在暗暗冒汗的少年,是他与棠棠未来的血脉至亲,更是为了扭转他们一生命运、孤身跨越生死归来的功臣。
萧凛轻咳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棠棠。”
沈清棠回过神来,转眸看向他:“陛下?”
萧凛伸出手在桌案下拉住了她微凉的手,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下首坐着的少年:“这位……你应当认得。他是朕当年的东宫伴读,纪家长孙纪云舟。”
沈清棠有些不解地点了点头:“臣妾自然记得。纪公子当年在东宫忠心耿耿辅佐陛下,臣妾心中一直十分敬佩。”
坐在下首的萧怀瑾听到这句话,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一紧,喉头微涩。
娘亲……在夸他吗?
“可他不叫纪云舟。”
“真正的纪云舟这些年一直待在江南。眼前的他……是顶替了这个身份,留在朕身边的人。”
顶替?
沈清棠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那他……是谁?”沈清棠喃喃开口。
萧凛看向萧怀瑾,挑了挑眉:
“他叫萧怀瑾。”
“是……未来你与朕唯一的孩子。”
偏厅之内落针可闻。
沈清棠如遭雷击,几乎石化在了椅子上。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夜劳累过度,此刻依旧深陷在荒诞不经的睡梦之中。
自己的……孩子?
她今年方才十五岁,甚至连洞房花烛夜都才过去短短数个时辰。
沈清棠下意识地就想摇头否认,然而,当她的视线撞向萧怀瑾的那一刻,所有的辩驳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少年正微微抬起头看着她,和萧凛像极了的眉眼里却带着自己的轮廓。
怪不得……怪不得第一次相见时便觉得那般眼熟。
怪不得太后会这般不合规矩地宠纵他!
“陛下……”沈清棠有些无助地回握住萧凛的手,“什么
番外八 当长大后的萧怀瑾穿越回父皇年幼时38-->>(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