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地点了点头。
嗖!
林缺纵身一跃,轻功施展,回到半山腰上。
林仙儿他们带来的马屁就拴在此地。
林缺抱着白轻舞翻身上马。
他坐在前面,白轻舞坐在他身后,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哒哒哒!
马蹄踏在官道上,朝京城方向狂奔。
白轻舞把脸埋在林缺后背,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嘴角弯起来。
她这一辈子,永远属于这个男人。
她爱这个男人,很爱......
京城,皇宫。
南宫。
王奇退位之后,就搬到了这里。
此刻,王奇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听着李公公的汇报。
李公公一边倒茶一边絮叨,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
“太上皇,您不知道,现在京城一天一个样。”
“东城废墟上,水泥建筑一栋接一栋地立起来了,马路上跑的都是从外面运来的铁壳子车,不用马拉,就用脚踩,跑得比马还快。”
“城边上还盖起了五层的高楼,老高老高的,看着都眼晕。”
“老百姓现在天天歌颂龙国,说龙国给他们发米发粮,给他们找工,还给他们修路盖房。”
“林缺更不得了,街上都管他叫大龙王,大救星。有些人家还在屋里给他立了长生牌位,天天烧香。”
王奇端着茶杯,不悦道:“这一切,都是用朕的天下换来的。”
“当初朕要不退位,要不让龙国进来,那些刁民岂能有这种好日子?”
“他们应该感谢朕,不应该感谢林缺那个奸贼!”
“太上皇说的是。”李公公附和着点头。
“什么人?”王奇微笑之中,忽然警觉,猛地转头看向院墙方向。
“谁呀?”
李公公连忙跑出南宫,绕着院墙转了一圈。
墙角底下,几片枯叶被踩碎,墙头上有一道新鲜的脚印,墙根底下还落着一截黑色的布条。
李公公捡起来看了看,吓得全身抖擞,赶紧跑到王奇坐前跪倒,“太上皇,好像是长剑派的人,这群狗奴才,他们连您也要盯,太可恶了。”
“不用管,让他们盯去吧!朕的实力,不可暴露!武当山,纯阳无极功,那才是朕想要的!只要朕能拿到,返老还童,修补身躯诞生子嗣,指日可待!朕的大炎天下,永存!”王奇瞳孔紧锁,眉头拧起来,攥紧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