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神境沾到一点,也要殒命,这玩意不应该存在隐世天地。”
“九州管控,想要从外面运这些东西过来很困难,难道是日本人和美国佬?”伊丽莎白疑惑。
林缺摇了摇头,“怕是九州境内的另外一股势力,我刚结仇的一个大敌。”
“谁?”伊丽莎白问。
“你别管了,好好待在皇宫,这里很安全。”林缺冲着她笑了笑,掐了掐她白嫩的脸蛋,“还有兴趣吗?”
“你还有力气吗?”伊丽莎白笑靥如花的打趣。
林缺道:“我肯定有,而且很充沛。”
“那我也有,和爱的人在一起,什么时候都有。”伊丽莎白走近抱住他的胳膊,抱住手就往自己房间走,嘴角翘着,酸味和赌气全没了。
此刻,地窟里。
许文才来了。
身后跟着好几个古武高手,清一色黑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见过许大人!”地窟里的打手们看见他,纷纷站起来,弯着腰,单膝跪地。
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牢头从角落里快步迎上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皂衣,腰间挂着一大串钥匙,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
“见过许大人!”牢头赶紧弯腰行礼。
许文才目光扫了一圈地窟,点了点头,“带我去见李二花。”
“是!大人里面请!”牢头转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往关押李二花的地牢走去。
最里面的就是。
牢头掏出钥匙,插进锁眼,拧了两圈,铁栅栏门“吱呀”一声拉开。
“大人,就是......”牢头的话卡在喉咙里,面色大变,眼睛瞪着里面瞪得老大,心神惶恐。
牢房里空荡荡的。
角落里那堆发霉的稻草还在,稻草上还有一个浅浅的人形压痕,可人没了。
铁栅栏的锁完好无损,墙壁没有洞,地面没有地道,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人呢?”许文才也看到了,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发出质问。
“我,我......”牢头一下子傻掉了,支支吾吾的。
许文才猛地攥紧牢头的衣领,怒喝道:“老子问你李二花人呢?”
牢头浑身颤抖,颤微微道:
“大人!今天晚上还在的!我亲自送的饭!两个馒头一碗粥,她全吃了!这里面没出什么事,门锁得好好的,钥匙在我腰上挂了一整天没离身,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许文才愤怒地说道:“你闯了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