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五支反坦克步枪。
枪身比人还长，枪管粗得像手腕，架在城垛上，黑黝黝的炮口对准了城下。
范勇亲自接过一支，趴在城垛后面，眼睛贴在瞄准镜上，十字准星锁住了城下最前面护体罡气最亮的靠山宗弟子。
“放！”
砰！
一声巨响，震得城楼上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震得所有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穿甲弹脱膛而出，带着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精准地命中了那个弟子撑起的护体罡气。
罡气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碎裂。
子弹穿过罡气，穿过胸膛，从那人的后背炸出来，整个上半身炸成了一团血雾。
“什么......”
旁边的靠山宗弟子刚喊出两个字，第二发穿甲弹已经到了。
砰！
又一个护体罡气碎裂，又一个人炸成血雾。
砰砰砰！
五支反坦克步枪轮流开火，一发接一发，每一发都精准地命中一个目标。
护体罡气在穿甲弹面前跟纸一样脆弱，一碰就碎，碎了就是一条命。
“啊......”
“跑！快跑！”
靠山宗弟子们终于崩了，转身就跑。
可子弹追着他们，穿甲弹炸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一个接一个地炸成血雾。
前后不到二十息。
几十个靠山宗弟子，除了杨林，全部被穿甲弹炸成了粉碎。
城下的官道上，一片暗红色的血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混着碎肉和碎骨，糊满了碎石路面。
几匹无人骑的马受了惊，嘶鸣着往远处狂奔。
轰！
就在这时，穿甲弹精准命中杨林的护体罡气，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气墙像玻璃一样碎裂，碎片在空气中化成光点消散。
杨林整个人被冲击波掀飞出去，双脚离地，在半空中翻了半圈，重重砸在官道的碎石上，又弹了两下，滚进路边的血水里。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来，溅在胸前的衣襟上。
杨林趴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抬起头，满脸是血地嘶吼出声。
“林缺！”
“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为我报仇！把你身边所有人，一个一个，全部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