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找个四面都是我们的人、进出还得审批的住处，他会怎么想？”
负责人敲了敲桌面。
“正常住宅，然后交通方便，带植物居住的条件要有。”
“用战后补偿和协助调查的名义安排，不要求他立刻签长期合同。”
“生活补助给多少？”
“给到他愿意先住下来。”
“之后呢？”
“之后再谈，他在城里生活，总会有需要，我们先看看，别一见面就把绳子往人脖子上套。”
先前那名主管点头。
“明白，先把客请好。”
负责人合上文件。
“还有，回收的组织和数据继续保密，接待的人只负责接待，不该知道的，别让他们知道。”
呆了几个小时之后，博士把一份安置文件递给林间。
“Z公司送来的，Z城住宅一套，生活补助，附带基础通行权限。”
林间翻了两页。
“这么大方？”
“你不必因此喜欢他们。”
博士坐在桌后，点了点文件。
“我让僵尸核过了，目前没有要求你替他们工作，房子可以住，钱也可以用。”
林间抬头。
“你这么想让我走吗？”
“当然，你在这里又不能给我什么有用的帮助。”
“埃德加那家伙留下来一堆烂摊子让我收拾！”
“本来就烦人，说走就走。”
她将一张新的通讯卡拍在桌上。
“植物继续在我这里治疗。有什么情况会通知你，你也随时能回来。”
林间收好通讯卡。
“谢谢，博士。”
“还有，别把‘随时’理解成半夜两点。”
驶往Z城的列车穿过隧道时，女巫正贴着车窗，试图从倒影里看清外面。
“还没到吗？”
电大坐在旁边，替她扶住快滑下座位的行李袋。
塔黄已经睡着，林间把它往里挪了挪。
下一刻，车厢亮了起来。
隧道外，整座城市沿着高低错落的建筑铺展开。
高架列车从楼群之间穿行，巨大的广告屏映在玻璃幕墙上，货运无人机飞过霓虹招牌，沿着指示灯进入大楼中部的配送口。
林间看着窗外的景象，也是忍不住感叹。
“我靠，还真是赛博朋克世界啊！”
街道上，人们撑伞经过自动商店，外卖车等在路口。
抬头便能看见连接两栋高楼的空中步道，花店的灯光一直亮到步道尽头。
然后不少大楼上装着一个大大的“Z”
女巫张大了嘴。
“哇……我们以后住这里？”
林间看着终端上的地址，又望了一眼窗外。
“应该是。”
“那晚上岂不是到处都有东西吃？”
塔黄醒了，连忙问到。
“对。”
列车缓缓进站。
广播里传来清晰的报站声。
“前方到站，Z之城中央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