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摸了摸口袋。
电大已经拿出手机扫码。
“再来一次，刚才位置没对。”
最后花了好几十块才抓上来一个。
电大抱着蘑菇，低头捏了捏，忽然有点不想送了。
林间看出她的犹豫。
“那就再抓一个嘛。”
她立刻点头。
“这次让我来。”
又走了一段，林间发现她总在换手提袋子，便伸手接了过去。
“都给我吧。”
“这袋不重。”
“那正好，给我也不累。”
电大把袋子递过去，跟着他走了几步。
“今天陪我转了一整天，结果什么也没买。”
林间往她怀里看。
“这不是买了？”
“我说没有买到琴。”
她沉默了一下，脚步慢下来，跟他并肩走着。
回去前，林间说他渴了，要去买瓶水喝
电大抱着小喷菇坐在长椅上，等了十几分钟，才看见他从街角回来，背上多了一个琴包。
她站起来。
林间走到面前，先把便利店买的饮料递给她。
“给。”
电大没接，盯着他背后的东西。
“……你去买了？”
“让店员检查过了，东西都在里面。”
“不是说了不用你买吗？”
“你不是喜欢吗？”
她皱起眉，抓着小喷菇的手抓的更紧了。
“那也太贵了……”
“没花光，放心，下个月还发工资。”
他晃了晃手里的饮料。
“先帮我拿一下，有点冰。”
她这才接过去。
过了片刻，她伸手摸了摸琴包的边缘，确认似的，又看他一眼。
“真的买了？”
林间笑了。
“要不打开看看？”
“回家再看，车快来了。”
她嘴上这么说，上车坐下后，却一直扶着放在两人中间的琴包。
快到站时，她忽然开口。
“那我送一部手机?。”
“等发工资，我陪你去挑。”
林间偏过头。
“那我是不是也能说，再看看吧？”
电大看着他，笑了出来。
“当然不行。”
下车后，她把蘑菇玩偶塞进他的购物袋，空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林间走了两步，将手往后递了递。
她看他一眼，握了上去。
“晚上吃什么？”他问。
“那就买菜回去，我做。”
林间脚步微顿。
“你怎么恩将仇报?”
她说完，又低头看看两人牵着的手，小声补了一句。
“今天谢谢你。”
“那你回去弹给我听，作为报答。”
“你不是说听不到贝斯的声音吗？”
“你弹的可以听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