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示意寒冰射手往近处靠。
“不对，我们打了多久了？”
“……好像超过主人约定好的时间了。”
草地退去之后，脚下忽然一空。
她惊叫着向下坠去，触手胡乱一卷，勾住了旁边的电大。
寒冰射手连忙凝出一道冰坡，几株植物顺着斜面滑下，撞进一堆松软的碎土里。
“呜哇……怎么连地都没了！”
女巫从土里抬起头，刚想抱怨，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眼前是一个大坑。
它们先前站着的地方早已消失，草地、道路，连同附近的建筑一起被炸得无影无踪。坑壁上露出断裂的地基，半截水管悬在高处，正往下滴水。
更远一些，一堵残墙斜插在焦黑的土里，只剩窗框还能勉强辨认。
机枪射手撑起脑袋，看向坑沿。
“……我们刚才就在这上面？”
没人回答。
风卷着灰烬从头顶掠过。
金缕梅女巫望了一圈，忽然抓住电大的叶子。
“主人呢？”
“主人不会被自己炸死了吧！”
电大没有立刻接话，视线扫过坑底，最后停在烟尘深处。
“在那里。”
女巫顺着它的目光望去。
先看见的是一截黑底金边的方形道冠。
随后，烟雾散开，露出披落肩后的黄绿长发。
糯米天师站在坑底，衣袍下摆沾着灰土，一只手垂在身侧，指间夹着几张符纸。
林间就在她身后。
他还在那里站着，手缠绕身上的真火已经比先前黯淡了许多。
听见动静，他僵硬的转过来头，朝它们这边看了一眼。
女巫刚张开嘴，林间便摇头，示意它们先别过来。
糯米天师面前不远处，诡异正站在一片碎石里。
它伤得很重，半身裂开露出身下的真容。
它抬起头，看向挡在林间身前的女人。
她向前挪了半步，恰好挡住诡异望向林间的视线。
女巫下意识想过去，电大却伸出叶子拦住了她。
“先等一下。”
“现在轮到我来当你的对手了。”
她看着诡异，举起桃木剑。
“……真会趁人之危啊。”
“你又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