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吹头发最认真的一次。
推开门，沈溪年靠在墙边低头看手机，听见门响，站直看过来。
“停！”曲珊溶机警抬起手。
背身、转圈、掀裤脚动作一气呵成，“头发是干的，穿了秋裤，袜子选了长筒。”
“嗯，外面是很冷。”沈溪年轻轻笑了声，“不过我想问你的是，先吃晚饭还是先去医院。”
“医院。”曲珊溶说，“我晚上吃过了。”
“吃的零食？”沈溪年精准猜中。
无语！曲珊溶唰地转头看过去。
气冲冲的眼神。沈溪年跟她对视一眼，解释说：“你屋里一股糖炒栗子味。”
曲珊溶低头闻自己身上。
沈溪年看着她动作：“栗子里含有丰富的粗纤维、淀粉和棉子糖。晚上吃不太好消化，你实在想吃最好还是中午……”
后面的话在曲珊溶半冷半威胁的眼神里停下。
一路上，沈溪年没再开口絮叨。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弟弟住的医院。
这家是京北很有名的连锁宠物医院。
除了贵，没其他毛病。
两人到的时候，护士正在提供陪玩服务，在陪弟弟玩逗猫棒。
曲珊溶最近天天来，护士认识她，听见门声，转过身打招呼，“下班了曲医生。”
“嗯。”曲珊溶接过护士递来的逗猫棒放在一边。
抱起弟弟检查了一遍——眼睛周围好多了，身上掉毛的地方也没扩大了。看弟弟刚才一跳一跳的活力劲，肺炎显然也好了。
曲珊溶问护士：“那弟弟是不是能出院了？”
“稍等我看看。”护士回到前台，找出弟弟今天的输液记录，翻了几页。
“从恢复程度上看，你要是急的话，明天出院也行。但要是不急，就最好再住三天观察看看。”
护士说完，从屏幕面前抬起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曲珊溶：“急。“
沈溪年：“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