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三明治看,沈溪年问:“你想吃我的?”
妈呀!谁会想吃这种鬼东西!
曲珊溶忙不迭地摇头,生怕晚一秒三明治就会到她手里一样,“不想,你快吃吧!”
说着果断呼噜了一口面条到嘴里。
食不言寝不语。
两人吃饭都安静。
快吃完的时候,曲珊溶想起:“沈溪年,中午的事你别跟我哥告状啊。”
否则曲宴舟那性子,一听说她受委屈了,那还得了。
“不告。”沈溪年点头。
过了会儿,忍不住问:“你是从哪得出我会背着你告状这条结论的?”
曲珊溶被问得一愣。
不是藏着掖着的性子,索性直言:“从你给我检查作业得出来的。”
不光小时候检查,现在也检查。
不光检查作业,还检查她穿不穿裤子。
曲宴舟那箱衣服就是最好的证据。
她不加丝毫掩饰的控诉眼神落在自己脸上,沈溪年默默跟她对视一眼,真觉得自己有点冤。
喉结滚了滚解释说:“检查作业是你哥的要求,他怕你英语不好被孤立。”
结果,曲宴舟自己不敢得罪妹妹,让他做了一年的坏人。
就因为那一年的作业,曲珊溶直接记了十年。
沈溪年有些无奈:“而且,我也不是光给你检查作业了吧……”
“是。”曲珊溶认同地点头,打断他后面的话,一一细数:“除了检查作业,你还给我买练习册,留家教老师没让我写的专项作文、把我成绩单给我哥拍照……”
说到一半,反应过来这顿饭是特意谢谢沈溪年中午帮忙的,不是来控诉他的。
曲珊溶后面的话及时打住,生硬地转移话题:“嘿嘿,我的意思是小时候我一度以为你长大要当老师。”
灵动的表情,满身的怨气,沈溪年视线在她头顶定格几秒。
“老师可没有接放学,还要偷偷背着家长给你买奶茶的服务。”
买奶茶?
曲珊溶一顿,眨了眨眼。
死去的记忆突然袭击了大脑,想起来——
欸!好像还真是!
那时候沈溪年除了管她,其实也是偷偷给她买了不少零食的!
女孩小学五六年级正是长身高的时候。
担心长肉就不长个了。所以那几年,家人对她吃垃圾食品管控得很严格。
细想想,那一年的零食,好像确实都是沈溪年接她放学时候,主动买给她的。
死去的记忆突然被唤醒,曲珊溶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为自己只记仇不记得别人对她的好而不好意思:“妈呀!对不起对不起!原来白眼狼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