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
沈溪年侧过头看向曲珊溶问:“吴凡压榨你了?”
他靠在台子上,长腿弯曲,慵懒的站姿,曲珊溶刚好跟他平视。
“可不是嘛!”
终于有人能说说为委屈了,曲珊溶一点没矫情,开始细数起吴凡的罪状:“他让我消毒台子,扔垃圾,刷试管,买早餐……”
平时是不会跟沈溪年说这些的。
但或许是刚见过沈溪年怼人,曲珊溶对他的长辈滤镜淡了些。
沈溪年耐心听完,然后皱了皱眉问:“怎么不告状?”
曲珊溶问他:“跟谁告?”
除了赵主任和沈溪年,没人知道她跟舅舅的关系。
曲珊溶不高兴地一瘪嘴:“早知道国内把规培生当畜生用,我肯定把我舅舅是曲什颂刻在脑门上啊!”
沈溪年又一次被逗笑。
半晌后,开口:“下次再压榨你,你跟我告。”
“得了吧。”曲珊溶看他一眼,嫌弃,“没听吴凡刚才说吗,沈溪年毕业文章都没发够呢!”
后面这句话,曲珊溶故意模仿了吴凡刚才的语气。
沈溪年盯着曲珊溶的脸看了一会,问她:“你不是都替我怼回去了,我不发水刊。”
话是这么说。
不知道怎么回答,曲珊溶生硬地转移话题:“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有一篇TSJ。”
“你哥说的。”没再盯着曲珊溶看,沈溪年转过头。
学着曲珊溶语气,“幸好你有一片顶刊,我今天沾光了。”
“让你沾。”曲珊溶大度地表示,“赢了不装等于白赢!”
“人一旦失去装的欲望,就很难进步了。”
“感谢吴凡给我一个嘚瑟的机会!”
曲宴舟,你妹妹太逗了。
不过,马上到上班时间了。
孤男寡女一个休息室,沈溪年抬手看了眼时间。
站直,双手插兜,“上班吧。”
走到门口,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
“忘说了,曲医生笔记写得不错。”
“曲医生很优秀。”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