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有些理解了，或许不管她到底是咒灵、式神，还是某种特殊的术式人格，对乙骨而言都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她确实一直陪伴着他，而且这份陪伴是祈本里香留下的。
说起来，自己和御厨子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正在逐渐变成类似的东西。
当然，具体形式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至少御厨子应该不会在自己面前说什么“最喜欢阴了”之类的话。
不义游戏倒是能直白说，星间飞行更别提，反向攻略之人。
不死嘛……老奶奶租客，还没有结婚的想法。
【你想死？】
御厨子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不过，既然已经确认里香就是模仿的人格，刹阴也不准备继续考虑攻略的事情了。
倒是另一个问题，忽然引起了他的兴趣。
“系统。”
【干什么？】
“你说，如果乙骨学长能够复制我的术式，会怎么样？”
【没什么用。】
“……啊？”
刹阴愣住，不是，什么叫没什么用？
【因为乙骨忧太没有你三重施法的天与咒缚。即使他成功复制了你的能力，也无法正常使用其中最特殊的部分。】
刹阴皱了皱眉，“三重施法？这跟三重施法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系统似乎有些无语。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的三重施法，只在战斗的时候才会使用吧？】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实际上，你的三重施法一直都在运作。】
刹阴愣了一下，一直都在运作？自己现在明明什么术式都没发动啊。
更何况，最近还在学习简易领域，平时也没感觉到什么额外的咒力消耗。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就在施术？”
【对。】
“施的什么术？”
【……】
系统没有立刻回答，刹阴眯起眼睛。
哦？怎么回事？这家伙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怎么问到这里就开始装死了？
“统子？”
【……】
“系统小宝贝？”
【……你，你别乱叫。】
“那你倒是回答问题啊，我现在什么术式都没发动，你却说我一直在使用三重施法。你总得告诉我，它到底在干什么吧？”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简单来说，你能够观测到术式人格，这个过程本身就需要持续维持。】
【三重施法中的一重，始终用于维持这项能力的运作。】
【另外两重，则可以临时锚定尚未入住的术式人格，让她们在你的视野中显现。】
【所以，同一时间，你最多只能通过这项能力看到两位尚未入住的陌生术式人格。】
【已经入住的人格拥有稳定的存在位置，不受这个数量限制。】
对哦，自己以前确实同时见过不止一位人格。
就比如七日约会的时候，同时见到森之枯荣和咒海潮生，还有冥冥与忧忧的黑鸟和转移。
但仔细回想，真正同时在自己眼前显现的陌生人格，好像还从来没有超过两个。
原来如此……这不是巧合，而是因为自己根本没有第三个位置。
好家伙，合着自己之前一直在后台偷偷运行程序？
而且还是三开！表面上什么都没干，实际上任务管理器已经满负荷运转了。
刹阴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但是……还有个问题。
“系统，那你说的第一重，到底在维持什么？”
【刚才已经解释过了。】
“没有哦宝贝~你只说了它在维持观测人格的能力，可我问的是这个能力本身到底是什么东西。”
【……】
系统又沉默了。
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