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可以对练剑招,试身法都随你们,但不许动用剑意,更不能放任力量不受控制地爆发。”
周平微微垂着头,安安静静地听训。
袁罡心里不由得感慨,自己真是有本事了,万万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能给剑圣训话了。
他转头,视线落到祝如愿身上。
祝如愿和他目光对上,下意识错开视线,摆明了一副心虚的样子。
......这也不能全怪她吧。
自从她有意识以来,这还是头一回遇上能让她放开手脚痛快对战的人,得战当战,当然要打得尽兴了。
嘿嘿,没想到一下子有点得意忘形,差点没收住。
袁罡瞧着她这副心虚又带点不服气的样子,只觉得眼皮突突地跳。
道理他都明白,这事本就不能单独归罪他们当中任何一个。
可这里是集训营,不是无人荒野。
底下这些新兵根基还浅,剑意交融迸发出来的恐怖力量,远远超出他们能承受、该见识的范围;再加上演武场损毁严重,之后修补场地,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你......”袁罡望着祝如愿,话到嘴边顿了顿,终究只是叹了口气,“算了,你留在集训营的日子也不会太久,千万别再给我捅娄子了。”
祝如愿有些不解:“我不待在集训营,又该去哪里?”
“怎么,你一个克莱因境,成天和一群新兵蛋子混一起,那叫什么事?”袁罡眉头一挑,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我是看着你一点一点成长起来的,你未来的成就远不止于此,所以你当下的时间很宝贵,耗在这里,只是在消磨你的时间。”
袁罡自知他的天赋平庸,这么多年也无法突破至无量境。那些比他晚入行的后辈一个个追上来,一个个超过去,他也不是没试过,可有些东西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填平的。
所以他一直深耕在教育界,把那些有天赋的孩子挑出来,把他们往前推,推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这是他给自己找的路。
也正因如此,袁罡打心底里惜才,不愿看见好苗子被埋没。
新兵虽然多刺头,可他们身上那一股子冲劲和不服输的眼睛,他看了这么多年,每一届都觉得新鲜。
他自己走不到的地方,他希望他们能走到。
这番话落进耳朵里,祝如愿心头一震,一股暖意悄悄漫上来,心底动容。
“行了,煽情的话我也不会讲,你和守夜人中许多人,都有着很深的牵绊。”
“祝如愿,你的死亡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你也死在别人的生命里。”
祝如愿的睫毛颤了一下,手指不自觉收拢。
原来她在存在的意义,是这样重要。
“我只盼着往后,听到的全是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