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互补。
林袖在营地里转了一圈，看了看指挥所墙上贴着的地图和战报。
然后他找了个专门给序列者准备的营帐，让赵铁柱守在门口，自己躺下，闭上眼将意识从傀儡体内抽离。
意识回归本体的瞬间，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苍穹列车的包间里。面前还是那张桌子，桌上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
窗外列车还在缓缓行驶，第九节车厢的方向传来隐约的焊接声和马红英的吆喝声。
他端起水喝了一口，靠在沙发背上，他在想一件事，这件事也是最近才转过弯来。
为什么总部不直接用核弹去炸那个阵法？
这个念头是几天前冒出来的。
通天阵的核心区域有六阶诡异坐镇，但六阶再强也扛不住核弹吧？
末日之前人类造出来的那些核武器，当量足够把一片区域彻底抹平。
总部手里既然有强化过的核弹，为什么不集中几颗直接投到阵法核心上去？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他能想到的事，总部肯定也能想到。
周部长那个分析师的脑子比他好用得多，他不信周部长没考虑过核弹方案。
既然总部没有核弹，那肯定有总部自己的顾虑。
可能是核弹对六阶诡异的效果不如预期。
可能是阵法核心有某种防护手段能抵御核弹冲击。
可能是核弹的辐射和冲击波会影响到周围的区域，造成更大的伤亡。
也可能是总部想保留核弹作为最后的底牌，在七阶诡异真正降临的时候再用。
具体是什么原因，他猜不出来，也懒得去猜。这种事让总部去操心就行了。
他把水杯放下，闭着眼开始调息。分割本源的后遗症已经差不多恢复完了，天命序列的力量在体内平稳地流转着，距离序列五虽然还差一小截，但进度比之前又近了一点。
前线的事暂时交给赵铁柱他们盯着，他在列车里继续修炼，继续研究病毒，继续把帝国的实力往上推。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时间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