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
“纯紫色我觉得太单调了,带点翠色很有生机。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紫色不失贵气,翠色很有灵气。我很喜欢,谢谢您。”
季稀莹又看了一眼这只漂亮的镯子,满眼欢喜。
俞景容有些吃味:“平时我送的也不比这差,怎么不见你这么喜欢。”
“那我不是每天都有换着戴的吗?哪里不喜欢了?”
她瞪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长辈的飞醋你也吃?”
俞夫人笑了笑,“你们先聊,我去看看炖的烫好了没有。”
她把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离开了客厅。
原地--
季稀莹在他腰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刚刚在长辈面前胡说什么呢!”
“连长辈的醋都要吃,嗯?”
最后那个音节发的很长,透着淡淡的危险。
俞景容将人拉进怀里,指腹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眸色深深。“就是以后我们的孩子抢了你的目光,我也会吃醋。”
他低下头,不轻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像是兽王在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
季稀莹不知道怎么说他,只觉得耳根火辣辣的发烫。“你在胡说什么!哪里来的孩子!”
俞景容将她揽进怀里,气音在她耳边喷洒:“羞什么?”
顿了顿,他更加暧昧的压低声线:“早晚会有的。”
他的眸光不自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顺时针替她揉按着,眼底的光愈发幽深。
他们之间的情事不算少,也没做过防护,可总归就是没什么动静。
他的眉头只蹙了一秒就松开了,只有他们两个的话,也好。
总归没有外人分散她的注意力。
季稀莹这下是彻底被蒸熟了,脑袋埋进他怀里怎么都不肯出来。
俞景容知道是自己逗过头了。小姑娘脸皮薄,他还是得收敛着点。
“快出来,别把自己闷坏了。”
季稀莹就是不肯,声音又软又娇,带着一点赌气的成分,“不要。”
俞景容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像一只雪白的小奶猫,娇气又黏人。
他眼中浮现宠溺的笑意,“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