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一边等江晚栀出来,一边把该处理的事情一件一件处理完。
下午一点。
沈惊寒处理完一份新的合同,合上笔记本。
他靠在沙发上闭目,揉了揉鼻梁。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七爷……”
“七爷”
佣人们此起彼伏地低声呼喊。
沈惊寒睁开了眼。
独孤砚单手插兜,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浅色阔腿裤,燕麦色立体毛衣,袖口拉到手腕处,踩着一双拖鞋,整个人慵懒又松弛,像是刚从午睡里醒来,周身还带着一种居家的随意。
沈惊寒出于礼貌,站了起来,点头打招呼。
独孤砚微笑着走过来:“什么时候来的?”
说着,他指了指沙发,示意沈惊寒坐下。
沈惊寒重新落座:“十一点多到的”
佣人上前给独孤砚上了茶水,又询问是否要用午饭。
他摆了摆手,示意人退下。
“昨晚处理了一些事情到天亮,今天没工作安排,就睡过头了”独孤砚淡淡的开口。
沈惊寒点了点头。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独孤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茶杯里。
“她进密室了?”
“嗯”
独孤砚再次靠在沙发上,像是在斟酌什么。
过了一会,他放下茶杯,看向他“你会介意她身边以后……有别的男人吗?”
这句话很轻。
像是不经意间问出来的。
但沈惊寒知道。
这个问题,独孤砚一定在心里想过很多遍。
他眸色不变,直视着独孤砚的眼睛,没有绕弯子:“这个别人,指的是你吗?”
独孤砚的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如果我说……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