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盯着她,一时忘记了反应。
窗外霓虹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眼底翻涌的情绪像是经历了一场风暴,最终沉淀下来。
然后,他笑了。
心尖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一根冰凉的银针,一点点的淹没。
细细长长的疼。
猝不及防。
无法忽视。
“江晚栀”他苦涩一笑,声音低哑“我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羞辱我,你——是第一个”
江晚栀眸光无波,没有动容,也没有半分愧疚。
“有生理需求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吗?”
语毕,她伸手用力一推。
随即,坐了起来。
“江晚栀……你把男女之事只是当做生理需求,没有感情吗?”
“男女之事,不就一个作用?”她看了他一眼,淡然回答“爽”
简简单单一个字,将她所认为的男女之事给总结了。
“男欢女爱,这种事情……”独孤砚有些急了,语气不由提高“是应该有意义的,应该是建立在感情之上的!”
江晚栀没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像是,他才是那个怪人一样。
这个眼神,独孤砚看懂了——
她告诉他,在你的世界里,性是神圣的,有意义的。
但在她的世界里,性就是性,就是爽,就是生理需求。
她不仅不觉得这件事羞耻。
甚至不理解他,为什么觉得这件事需要被赋予意义。
独孤砚的轮廓僵硬了下去,变得极其的幽暗而复杂,就这么看着她。
见状,她挑眉,站起身来:“我虽好这一口,但也从不强人所难”
语毕,直接往房间走。
独孤砚愣了一瞬,连忙起身追上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江晚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她停下脚步,眸光淡然的看向他。
“你什么意思,对我而言,一点都不重要”
独孤砚瞬间僵住。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
第192章: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羞辱我,你——是第一个。-->>(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