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在夜色中再次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却遮不住那股子压人的气场。
他偏过头,看向远处,喉结滚了一下。
“还走吗?”江晚栀冷声开口。
“嗯”他没有看她。
她直接拉开了后座。
看到这一幕,他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扔掉香烟。
转身,拉开了车门。
车厢里,她身上那股潮润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味,在封闭的空间里缠绕。
独孤砚抬眼,看了一眼后视镜。
她靠在座椅上,偏着头看着窗外,脖子上的痕迹在路灯的余光里若隐若现。
他移开视线,发动了车子。
二楼,迟炀站在那里看着那辆车离开。
他垂下眼睫,内心竟莫名空荡荡的。
“张姐”
“嗯?”
“你说……”他再次抬头,看向那抹即将看不到的尾灯,带着一丝嗤笑“我是不是一只鸭子?”
“炀崽,你别多想,江小姐她……”
“她什么?”
张姐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她看着迟炀的侧脸。
忽然觉得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今晚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又好像一下子碎掉了。
——
一路无言。
十分钟后。
车子拐进了一个小区。
江晚栀看向窗外的景色,有些诧异。
这里不是公馆,位置依旧在寸土寸金的主城核心。
车子到达地下车库,停稳后,他率先下了车。
江晚栀跟着下了车,没有询问,抬脚跟着他上了电梯。
一户一梯,31楼。
扫脸进入。
他侧身站定,微抬下巴示意她先进。
江晚栀径直走了进去。
这是京市独一份的江景大平层。
屋里没有开主灯。
二百七十度全景落地窗铺开。
外面是滔滔江水,对岸是林立高楼,城市霓虹漫进客厅。
把整个屋子浸在一层清冷的蓝调光影里。
江晚栀借着璀璨灯火,刚走到沙发,还未坐下——
身后,独孤砚高大的身影贴了上来。
他攥紧她的手腕,揽住她的腰,将她压进沙发里。
“江晚栀”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颈侧刺眼的红痕,喉结狠狠滚动,低沉嗓音裹着压抑许久的燥热“你想要……”
颤抖的尾调里,还有一丝他极力掩饰,却怎么都藏不住的醋意。
“为什么——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