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衫的妇人从茅屋里探出半个身子。
妇人手里攥着块抹布,面容看着三十出头。
根据妇人头顶的提示,江枫知道这是游戏给他分配的娘,姓陈,村里人都喊她陈嫂子。
“挑好了。”江枫回了一句。
陈嫂子摆了摆手:“那就好,快给你爹送水吧,你爹等着水喝呢。”
“知道了。”
江枫打了一瓢水就往田埂的方向走,不一会儿,就找到自家爹干活的那块地。
他爹叫江大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正弯着腰在地里锄草,晒得黝黑,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江枫把水瓢递给江大柱,喊了声“爹”。
江大柱直起腰,接过水瓢灌了两口,抄起锄头又继续在地里干起了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江大柱把锄头往肩上一扛:“行了,今天差不多了,回家。你娘说晚上炖菜吃。”
江枫拿着水瓢跟在后面,父子俩沿着田埂往回走。
走到村口那个池塘边的时候,江枫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念书声。
池塘不大,水面上浮着一层绿油油的浮萍,靠岸边还长着几丛芦苇。
池塘边上围着一群小孩,大的十来岁,小的七八岁,正摇头晃脑地念着什么。
旁边站着个穿青布长衫的中年男人,蓄着短须,手里攥着把折扇,正来回踱步,时不时拿扇子敲一下哪个小孩的脑袋。
正是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李秀才。
李秀才在村里开课教娃娃识字,一个月二十文,估摸着这会儿是带着学生出来上户外课了。
李秀才敲了敲扇子,清了清嗓子:“都静一静。今日咱们不讲千字文,我给大家出个题。”
他往池塘里一指:“看见那几只鹅没有?今天就以鹅为题,每人作一首诗,不拘长短,不拘体裁,写出来我听听。”
江枫顺着看了一眼,发现池子里还真有几只鹅。
那几只鹅本来正悠闲地在池塘里游着,此刻像是听到了李秀才的话,脖子一伸一缩地,嘎嘎叫了两声。
江大柱也看到了,脚步停了下来,他看江枫也站住了,随口道:“你要看?那就瞅两眼。”
江枫点了点头,站在田埂上看了起来。
那些学生一个个皱着眉头,咬着笔杆子,憋了半天,终于开始念了。
一个胖乎乎的男孩第一个举手,李秀才点了他的名,他站起来大声念道:“鹅之大,一锅炖不下——”
“停!”李秀才脸都绿了,“炖什么炖!我让你写诗,你满脑子炖鹅是吧?坐下!”
弹幕瞬间笑喷了:
【哈哈哈哈一锅炖不下是什么鬼!】
【这孩子是个人才,天生吃播苗子。】
【李秀才:我教了一群什么玩意儿。】
第二个学生站起来,是个扎羊角辫的女孩,脆生生地念道:“池塘有只鹅,身上白毛多。嘎嘎叫两声,下水去摸螺。”
李秀才嘴角抽了抽:“前面两句还算凑合,后面两句什么玩意儿?摸螺?你当是写菜谱呢?”
第三个学生念得更离谱:“白鹅水上漂,嘎嘎两声叫。我问鹅去哪,鹅说你别摸。”
李秀才直接把扇子拍在了石头上:“你这写的什么?打油诗都不是这么打的!”
“你们这些蠢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弹幕已经笑成一团了:
【李秀才:我当年就不该来村里教书。】
【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有才,笑得我肚子疼。】
【江枫在边上听着,估计快憋不住了。】
【全场就等江枫出手了,我枫哥可不是一般人。】
(PS:加更送上,三章差不多快1万字了,我就没有分章了,让大家看的爽。创作不易,求好评,求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