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忙。
温婧和林晓棠到静染疗愈空间时,一个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穿米白色亚麻套装的约莫四十岁女人快步迎过来。
她身后跟着六七个穿统一制服的技师,排成两列站在台阶两侧,齐刷刷地鞠躬,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温小姐好,林小姐好,欢迎光临栖SPA。”
那领头的女人妆容精致,笑容恰到好处:“温小姐,我是这儿的主理人沈曼。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我带了店里最好的技师,专门为两位服务。”
温婧扫了一眼那排低着头的技师,心里了然。
她以前从不来店里,都是让沈曼派人上门服务,这是第一次登门。
“沈姐太客气了。”
温婧从容不迫地从包里抽出一张黑卡递过去,卡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今天的费用算我的,你刷一下。”
沈曼的脸色变了变,双手把卡推了回来,语气更加恭敬,腰也弯得更低了。
“温小姐说笑了,您能来就是给我们面子,哪能收您的钱。这卡您收回去,今天所有项目都算我们店里的,您要是不嫌弃,以后常来就是。”
温婧也没强人所难,把卡收了回去。
她知道沈曼不是不想收,是不敢收,这张卡的背后是什么,圈子里的人多少都懂。
“那行。”
温婧点点头,“不过我有个要求。”
“您说您说。”沈曼连忙道,耳朵都竖起来了。
“我需要清静。”
温婧漫不经心道,“不用这么多人跟着,安排两个手艺好的技师就行。其他人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别都堆在这儿。”
沈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笑更热络了:"明白明白,我这就安排。两位跟我来,VIP房已经准备好了,保证没人打扰。”
她领着两人穿过一条长廊。
水磨石地面踩上去凉凉的,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空气里弥漫着白茶和雪松的混合香气,背景音乐是若有若无的古琴声。
走到尽头,沈曼推开一扇木门,门轴发出一声低哑的吱呀,里面是个套间。
里间两张按摩床并排摆着,床边点着蜡烛,浴缸里放好了水,水面飘着玫瑰花瓣,热气袅袅地往上冒。
外间摆着藤编沙发和低矮木桌,桌上插了一枝白梅。
“两位先更衣,技师五分钟后到。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
沈曼说完,自觉地退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晓棠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了进去,藤编的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婧婧我这也是托了你的福了,这里巨难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