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叶喜喜睁着眼睛说瞎话。
宇文琛了然,“西宁是个好地方,江山辽阔,风景秀美!”
“你们东临也不赖!”叶喜喜商业互吹。
见闺女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护女狂魔叶昭很不耐烦地对宇文琛说:
“一个大老爷们,话咋就那么多呢?”
护卫忍无可忍,冲叶昭怒喝一声:“放肆!敢对我们……”
“邓闯,退下!”宇文琛目光一沉,周身散发着阵阵冷意。
叶昭和叶喜喜对视一眼,都猜到对方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大叔,抱歉,手下人不懂事,等寻宝结束后,我会教训他的!”宇文琛态度客气。
叶昭“嗯”了一声,提醒道:“少说话 ,保存体力,明日不知道还有多少山路要走!”
“多谢提醒!”宇文琛拱手道谢。
“嗷呜——”
这时,一声狼嚎声响起,不少人吓得瑟缩成一团。
“靠!有狼!快跑!”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一些人便开始四处逃窜。
叶家两父女淡定地坐在火堆旁,就跟无事发生一样。
“大叔、小兄弟,你们不跑吗?”
宇文琛早就知道这两人非同一般,但没想到面对野狼,他们依旧能做到这般稳如泰山。
“跑什么?”叶昭用下巴指了指邓闯,“你别说,他连一头狼都打不死?要是这样的话,那你还是让他趁早收拾铺盖滚蛋吧!”
宇文琛:“……”
合着他是想让邓闯保护他们?
罢了!
相逢就是缘,就让邓闯护他们一晚吧。
让人意外的是,野狼只是嚎了那么一嗓子,并没有真正过来。
叶喜喜扫视一圈,上山前还有二三百多人的队伍,这会儿只剩下一百人不到。
该说不说,南溟选死士的标准,还挺苛刻。
吃过晚饭,众人席地而眠。
叶喜喜则在死鬼老爹的掩护下,进空间,美美睡了一觉。
赶在天亮之前,她又回到太平山。
早饭,依旧是煮粥。
叶昭倒是想给闺女做点有营养的,可惜他不会。
再者,条件也不允许。
宇文琛厚着脸皮,用玉扳指又换了两碗粥。
他一碗,邓闯一碗。
邓闯虽然气叶喜喜坐地起价,但他也做不了宇文琛的主。
只能硬着头皮,喝下这碗价值不菲的米粥。
吃饱喝足后,副将开始催促众人赶路。
宇文琛像只跟屁虫似的,跟在叶家父女身侧,搞得父女俩想偷偷吃点好的,都没有办法。
“大叔、小兄弟,咱们搭个伴呗!”
“不搭!”叶喜喜拒绝。
她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宝藏,而是为了寻人。
带着宇文琛这个拖油瓶,想逃跑都不方便。
“我给钱!”
宇文琛早就知道这所谓的‘宝藏’,不过是个幌子。
而他之所以大老远地来南溟,也是为了调查此事。
原本他此番出行,带了五十名精锐。
结果到了南溟地界,因为水土不服的缘故,一下子倒下四十九名精锐。
就剩下邓闯这一个独苗苗,跟在他身边。
他担心等下会出什么意外,就想拉拢叶家父子跟他一起。
“给多少?”叶喜喜眨巴着眼睛,只要有钱,啥事都好说。
宇文琛摘下腰间的玉佩,递给叶喜喜,“我身上就只剩这一个值钱的配饰了,你先拿着,等会儿挖到宝藏,咱俩五五分!”
叶喜喜把玉佩还了回去,“太少了!不搭!”
叶昭瞥见玉佩上的‘夜’字样,低声问道:“你是夜家的人?”
事已至此,宇文琛也没有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嗯!在下夜琛,是东临国的四皇子,‘宇文’是我母妃的姓氏。”
叶昭皱眉,“你一个东临皇子,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跑人家南溟凑什么热闹?”
叶喜喜也好奇地打量着宇文琛,没看出来啊,这小子竟然是个皇子。
难怪出手这么大方!
宇文琛实话实说道:“从去年开始,东陵国就有大量青壮年无故消失。”
“经调查,他们都是听说了南溟宝藏后,抛家弃子,跑到南溟挖宝,从此一去不回,渺无音讯。”
“我和邓闯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调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