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李景坤咳嗽了几声,“娇娇,真是辛苦你了,等我身体好点,我就去镇上找活干。”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问过许娇娇找到了什么营生,累不累,苦不苦,只是不停地给他画饼。
爱与不爱,显而易见。
许娇娇声音哽咽,努力挤出一丝笑,“坤哥,没事的,你好好休息。等我攒够钱,我就带你去县城看病。”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掉下来:
“都怨我,如果雪灾发生前,我要是能把屋子修牢实了,那房子也不会坍塌,你也不会因此感染了风寒,久久不愈。”
李景坤摇头,“娇娇,不怪你,是我自己身子骨不好,咳咳……”
他接连咳嗽几声,可把许娇娇给心疼坏了,“坤哥,我去给你倒碗水。”
“好!”李景坤没有拒绝。
喝完水,他又捂着肚子喊饿。
许娇娇走到院里的简易灶房,准备做饭时,这才发现院里的柴火没了。
她跟李景坤打了声招呼,便拿着砍柴刀上了山。
她前脚刚走,后脚李景坤就下了床,在院子里活动身体。
躺了好几个月,他觉得自己四肢都快退化了。
……
次日。
新招的女工们,早早就来到工地旁搭建的临时厨房,跟春娘她们一起,给工人们做饭。
看着一盆盆发好的白面,王菊香惊讶极了,“春婶,这大早上的就吃白面馒头啊?”
“嗯呢!叶大小姐说了,今天有新工人上工,吃好点。后面就是二合面的馒头了,不过馒头管够!”
春娘说完,便指挥许娇娇去烧火。
叶大小姐说了,要盯紧了这女人,省得她暗中使坏。
许娇娇还真没心情使坏,她这会儿盯着那一盆盆白面忍不住咽口水。
她想着,等馒头蒸好了,一定要先给坤哥送几个回去。
春娘预判了她的预判。
等馒头蒸好后,见她鬼鬼祟祟地往怀里揣了几个热馒头后,春娘立马拉下脸来。
“许娇娇,干完上午,你下午就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