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我知道!”宋五福神采飞扬,对即将到来的旅程,十分期待和向往。
另一边,江清月也在叮嘱叶景铄。
“咱们叶宋两家,你谁都可以信任,唯独叶景昀不能信!
你妹妹给你的那些保命东西,该用的时候,你尽管用,不用考虑我们的感受。
你和五福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叶景铄郑重地点点头,“娘,我晓得了!”
李秀兰和江清月前脚刚叮嘱完毕,后脚叶景谦又把宋五福和叶景铄叫到一起,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他们防着点叶景昀。
看着他们鬼鬼祟祟、窃窃私语的样子,叶景昀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们又是在编排自己。
算鸟,算鸟!
他才不要跟一帮傻子生气!
次日天蒙蒙亮时,叶景昀、叶景铄和宋五福三人,便驾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出了明县县城。
前路茫茫,谁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
鸿福酒楼的生意日渐稳定,一切都步入正轨后,叶喜喜便正式把酒楼交给宋四福和江鱼儿掌管,而她,又马不停蹄地忙起了建新宅、督春种、筹备新铺面这些大事。
好在家里人多,她只需要给出合理的方案,剩下的,自然有人接手。
与此同时,村里那些同他们一起流放到鬼村的新村民们,也忙着盖房、播种。
不同于财大气粗的叶家,一盖就是三进的大宅子,他们当中大多数人只盖得起茅草屋。
当然,也有的人连茅草屋都盖不起。
廖家就是其中一户。
“臭婆娘,要不是你那日上赶着找叶家人的茬,咱们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冯氏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任由丈夫廖光明对她拳打脚踢。
那日她被方翠兰打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却被叶喜喜给救了过来。
打那之后,廖光明就把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
她有时候真想死了算了,可又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只能在廖光明的拳脚之下,选择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