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秘密彻底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中去。
可方才听你们说起,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他们都曾身中奇毒,我越想越觉得此事绝不简单,这才决定将实情告知你们。
你们府中并无妾室,不存在什么姨娘谋害主母嫡子的腌臜事。
若当真有人行此恶事,那必是李家的老太君,为她那一房的子孙前程铺路,才下此毒手!
可那位也不是傻子,下毒这种事情要是被你们爹娘发现,第一个肯定会怀疑到她身上。
那她所谋划的一切,都会化作泡影。
至于当今圣上,那时还需要你们父亲替他南征北战,也需要你们叶家兄弟为他稳固江山,断不会做出这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
思来想去,唯一有可能下此毒手的,恐怕就是西宁那边的人。
你们母亲身上,或许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对方既不想让她死,又不想她好过,便想出这般阴损歹毒的法子,一再对她的孩子们下手。
当然,这也是我的一种猜测,并无实证。”
室内瞬间死寂。
叶家三兄弟内心骇浪翻涌,巨大的信息量将他们钉在原地,一时竟无法思考动弹。
许久之后,他们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叶景珩神色一凛,郑重抱拳,深深行礼:
“多谢外祖父坦言相告!孙儿在此,替母亲谢过您和外祖母的养育之恩。
事关重大,孙儿定会将此事告知母亲和其他兄妹,并暗中探查西宁虚实。”
闻言,叶景谦与叶景湛齐齐躬身,行了一个大礼,郑重道:
“孙儿代母亲,叩谢外祖父、外祖母多年来的含辛茹苦与养育大恩!此恩此情,我叶家没齿难忘!”
“都起来吧!”江父眼眶含泪,“告诉那个不孝女,要养好身体,争取活过我和你们外祖母。”
说完这话,他背过身体,挥了挥手道:“走吧,都走吧!走了就别再回来了!”
叶景珩深深叹了口气,最终毅然转身,领着两个弟弟悄然离开江府,踏上了前往北地的路途。
即便他们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可由于天冷,沿途不少地方积雪未消,道路难行。
等到北地,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
明县。
三兄弟归心似箭,原本打算先去县衙打听自家人被流放的具体村落,谁承想,刚到县衙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喜喜!”叶景湛兴奋地冲她挥手打招呼。
叶喜喜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丑男就跟一只猴子见了香蕉似的,兴奋地上蹿下跳。
她嫌弃地撇了撇嘴,心说:哪里来的丑东西,竟然知道她的名字,真是晦气!
不对!
丑东西还不止一个,不多不少,竟然足足有三个!
送她出来的魏让,也被三个丑东西给丑到了。
他拧着眉头,问叶喜喜:“叶大小姐,可否认识那三人?”
若是不认识的话,那他可就要开始赶人了!
“不认……”
话说到一半,叶喜喜忽然想起了什么,硬着头皮道:“认、认识!他们是我表、表哥!”
没错!
就是表哥!
她才不会承认,这三个丑东西,是她的亲大哥、三哥和五哥。
“呵呵!”魏让笑得很牵强,“原来是叶大小姐的表兄啊,长得可真是……别致啊!”
跟叶家兄妹长得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实在是丑得让人难以理解!
叶喜喜:“……”
其实可以不用硬夸的!
“魏大人,我先走了,咱们回头见!”
叶喜喜说完,赶紧小跑到三个丑东西跟前,一言难尽道:
“大哥、三哥、五哥,是你们吗?”
叶景珩哭笑不得,抬手宠溺地揉了揉叶喜喜的头发,“丑成这样子,不是我们,还能是谁?”
“可不咋地?”叶景谦眉头微皱,他这副鬼样子,也不知道会不会丑到江鱼儿。
叶景湛无奈摇头,“小妹,能不能给哥换一张面具?这张,实在是丑得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