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滚回家拿铁锹扫帚,跟我一起去清路障,愣在这儿等着挨揍吗?
一个个的,要钱没钱,要脑子没脑子,也不知道咋长这么大的!”
被他这么一骂,一刻钟前还如同斗鸡一般的众人,瞬间像是被抽走了魂似的,耷拉着脑袋,步履沉重地各自散开,回家去取工具。
一场酣畅淋漓的扫雪活动,就此展开。
而叶家人,依旧事不关己地躲在空间里猫冬。
只不过,这次他们进空间时,叶喜喜破天荒地也把身受重伤的叶景昀,带了进去。
自此,可怜的叶老六,再也不用吃用大米饭捏的鸡鸭鱼和大肘子。
他也终于体会到了,被妹妹‘宠着’的滋味了。
当然了,论受宠的程度,他在家里根本排不上号。
别说比不过宋家那几位养兄弟和叶景安几个亲兄弟,就连叶喜喜的“金银铜铁蛋”几位便宜师兄,他都差着十万八千里。
毫不夸张地说,就是空间里养的鸡鸭鹅、猪牛羊,都比他要受宠得多。
可即便如此,他心中也已满足得不得了。
因为他住的可是神仙洞府啊!
虽然大家都骗他说,这是老爹某位神仙好友的住地,暂借给他们栖身。
但聪明如他,又怎么可能相信这漏洞百出的鬼话?
他敢打赌,这地方肯定是叶喜喜的地盘!
至于他爹和所谓的神仙朋友,不过就是个背锅侠!
要是不是,他可以倒立吃屎!
算鸟!算鸟!
看破不说破,他还能继续当一个被妹妹‘宠着’的哥哥!
……
与此同时。
远在京城的叶景珩、叶景谦和叶景湛几兄弟,也决定前往北地,做一个被妹妹‘宠着’的哥哥!
临行前,叶景珩将两位弟弟唤至身前,神色凝重:
“咱们去外祖父家里看看,我走的时候,母亲千叮嘱万嘱咐,让我到了京城,一定要去看看他们。
此番一去,只怕……便是永别了。”
外祖父、外祖母年事已高,如今是见一面便少一面了。
如今母亲远在北地,无法在他们床前尽孝。他们作为她的儿子,前去探望,既是替母尽孝,亦是为人子孙应尽的义务。
“好!”叶景谦和叶景湛两兄弟齐声应道。
三人商议一番,决定还是等次日一早,再去江府拜访。
以免三更半夜闯入江府,会把两位老人,吓出个三长两短来。
次日天刚蒙蒙亮,三兄弟便依照计划行事。
他们戴上叶喜喜精心准备的人皮面具,换上破旧的粗布棉衣,扮作倒夜香的下人,低着头混在出入的人流里,悄无声息地混进了江府。
而后,一路躲躲闪闪,来到江父江母所住的院子,轻轻叩响房门。
老年人觉少,江父江母这会儿已经醒来了。
但外面太冷,两人便缩在被窝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愿起身。
“也不知道清月他们这个年,该怎么过?这大冷天的,真是遭罪!”江母唉声叹气。
江父回道:
“放心吧,之前老刘来信时,不是说过了吗?清月她们路过锦州的时候,他特意给他们补充过物资,应该能支撑好些时日!
等出了正月,天暖和一些,咱们再找个镖队,给她们送些物资过去!”
如他们所说,江清月她们路过锦州的时候,确实得到过一批物资。
不过那时候的叶喜喜,正在京城收拾三皇子!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江父皱着眉头问:“谁呀!”
叶景珩压低声音,“外祖父,是我,景珩!”
“景珩?”
江父愣了一瞬,而后飞快地起床,光着脚走到门口,打开门。
只见门口站着三个长得丑陋无比的陌生汉子,他神色一冷,“你们是谁?来我们江府做什么?”
“外祖父,是我!景珩!”
“外祖父,还有我,景谦!”
“外祖父,我是景湛!”
三兄弟摘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张俊美的脸庞。
“你……”
江父瞪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他的三个外孙,不是都战死沙场了吗?那眼前这几个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