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对他的不耐烦,以及凶狠。
说不难过,是假的。
可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似乎也没有理由,去责怪叶喜喜。
这一晚,叶景昀失眠了。
他想了一晚上该如何弥补叶喜喜,该如何得到她的原谅……
可惜始终没能想到一个合适的法子。
……
县衙。
“不好了,遭贼了!”
随着下人的一声呐喊,整个县衙后院的人,都纷纷醒了过来。
这不醒不要紧,醒来后,他们才发现整个县衙,被贼人搬空了!
库房里的金银细软,厨房里的米面粮油,书房的笔墨纸砚,花园里的花草树木……
一夜之间,通通消失不见。
“老爷,老爷,不好了,咱们府上遭贼了!”
老管家匆匆跑到夏振东房外,跟他汇报情况。
迟迟不见屋里有动静,他担心夏振东出事,就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啊——”
看到屋里的场景,他惨叫一声。
想起什么,他又捂住自己的嘴巴,闪身进入房间,快速地关上房门,这才快步走到夏振东跟前。
瞧着一丝不挂的夏振东,老管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想找个什么,先给他盖上,可找了一圈,愣是什么都没找到。
没办法,他只能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
“老爷!老爷!”他推搡着夏振东的胳膊。
夏振东迷迷糊糊地醒来,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刘管家,怎么了?”
刘管家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夏振东,他此刻的惨样。
“府、府里遭贼了!”
“遭贼了?”夏振东猛地坐起身来,身上盖的衣服顺势滑落,露出他肥腻的上半身。
画面太美,刘管家不好意思看,微微侧过身去。
“老爷,您先把衣服穿上!”
反应慢了半拍的夏振东,这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我的衣服呢?”
刘管家也想知道他的衣服在哪儿!
“我不知道,老奴进来的时候,您就是这样……老奴怕您着凉,就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您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