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
叶喜喜四处扫视一番,“娘娘,可否借个地方说话?”
“好!”杜鸢儿迫切地想要知道‘但是’后面的话,便领着叶喜喜,朝她所在的宫殿走去。
到了宫殿,她屏退一众丫鬟下人,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叶喜喜。
“你说,但是什么?”
叶喜喜同情她的遭遇,委婉地提醒道:
“但是你所爱慕之人,心中并没有您。
娘娘若是想继续过着这种大富大贵的日子,就不要把心思放在那人身上。”
“啪——”
杜鸢儿一拍桌子,沉声道:“放肆!”
她何曾不知道玄逸心中没有她,可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娘娘,您又何必自欺欺人!”叶喜喜有空间傍身,倒也不怕杜鸢儿翻脸不认人。
“奴才要是没有算错的话,您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杜鸢儿眼里闪过几丝讶然,片刻后,又恢复如常。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事,就被叶喜喜打断。
“娘娘,有时候错不在你,而是在那人身上。你无需放低姿态,去讨好他,那样换来的,只会是伤害。
奴才言尽于此,望您珍重!”
没有确凿的证据,她也不好在杜鸢儿面前,揭穿北渊太子的特殊癖好。
只希望她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不要再当一个恋爱脑。
叶喜喜离开之后,杜鸢儿坐在贵妃榻上,仔细回味着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这些年,她也听过一些关于太子殿下的传言。
可她并不相信那些,直到她嫁入东宫后,太子迟迟不肯宠幸她,她才不得不怀疑,那些传言的真实性。
“娘娘!”桂嬷嬷的声音,打断了杜鸢儿的思绪。
杜鸢儿抬眸看她,“嬷嬷,怎么了?”
桂嬷嬷是她的乳娘,也是她的陪嫁嬷嬷。
在这东宫里,她最相信的人,非桂嬷嬷莫属。
桂嬷嬷咬着唇,眉宇间尽是挣扎,“刚刚那个小公公的话,老奴也听到了。他所言,或许并非空穴来风……”